油然而生。
南风不知道,这叫做,爱。
再后来,她明明心底对自己有恐惧,却也学会了调侃自己,她会和自己顶嘴,会看着自己幸灾乐祸,会拉着自己逛街逛到脚抽筋.......自己表面摆出一副你烦不烦的样子,心里却从来没有过的欢喜。
在战场上,他学会了思念,思念那个不长脑子的女人;思念那个被打了板子,抱着自己叫临安的女人;思念那个躺在自己床榻上,却不睡觉盯着自己的女人;思念那个在遇到苦难时,会第一个找自己哭的女人.......
他吻过她,如果说当时在夕阳下是一种冲动,那么吻上她的缠绵,却是心中不能说的倾诉。或许从见到这个爱惹麻烦的女人那一刻起,心中便已经有了关于爱的答案,只是这么多年,南风选择四处征战,选择默默的守护着她。
因为南风知道,她爱的不是自己,即便临安不在,她还有子书,而自己,就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幸福安好,便是自己最大的晴天。
南风从不知道自己她心中,有什么样的位置,只是依稀记得那年,自己和临安在战场上厮杀,有那么一个身影,奋不顾身的护在自己的面前。当她长发飘散,自己才认出了她,她是听寒,淳于听寒.......
可是那一年,自己告诉她,从今往后,你我再无任何关系,她说好。南风站在狼狈的战场上,看着听寒搀扶临安离去的背影,看的眼眶发酸,眼泪流出来,才不得不转身离去。
这一年,她居然跪下来求自己。早已经厌倦了厮杀的他,却违心的告诉她,自己最好的结局,便是身站沙场。
不是因为自己有多么的伟大,而是因为爱她。自己要保护她,却只能将这份深沉情谊,化作力量,为她再次披甲上阵,此生不负良人.....
回到宫中的第二天,听寒急切的站在云光殿等候着,终于,这一封信按时的送到了听寒的手中,上面血迹斑斑,伴随着德公公传来的边境捷报,信上只有四个字:“安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