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皇上,说不走了,怎么......”
“我不答应他,他能安心离开么?你去收拾你的,皇上这边,我会说清楚的。”听寒坐在一边,倒着茶水。
离鸢刚刚高兴的情绪,现在又跌倒了谷底。不行,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听寒,若他走了,皇上一定会很伤心的。
尚书房内,沈靖国在静静的等着临安的到来。对于这位新帝,沈靖国却是十拿九稳,之所以当初选择带领众臣维护他登基,自然是有着另外的原因。
“宰相大人,这么急着叫朕,可是有事?”临安装作糊涂的一踏进尚书房,就挽起袖子,坐在书案前头也不抬的批阅着奏折。
“老臣今日前来,所谓何事,想必皇上也知晓一二,不知是否要由老臣再提醒一遍?”沈靖国站在原处,俯视着临安,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种胁迫之感。
临安收敛了笑意。放下手中的朱砂笔,对着周围的宫女太监说道:“你们先下去,朕有话和宰相说。”苏喜站在一边,临安使了个眼色:“你也先出去。”
苏喜退下,整个尚书房,只剩下临安和沈太傅,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沈太傅开口道:“九日之后,便是登基大典,当日也是要正式施行后宫前朝册封大礼,老臣之意,不知皇上心中,对着母仪天下的后位,可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