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淳于听寒身边的离鸢,皇上刚刚这么着急出去,定是去了她那里......沈靖国不免为流苏的地位开始担心。
皇上重新回到宴席上,大家说说笑笑,除了随时戒备着君臣之礼,倒也没有那么多紧张的气氛,大家不免多喝了几杯,说是庆祝皇上登基大喜。临安一时高兴,对于敬酒的大臣,也是来者不拒。
夜,已经深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是大臣们已经陆陆续续的赶出了皇宫,宣武门走出的最后一辆马车,是沈靖国的。沈靖国担忧的朝着鸿台殿那边看了看,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宣武门关上,而临安却在永安殿内,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一杯一杯,临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听寒她回来了,应该是高兴的吧,临安有些晕了头,碰洒了在一边斟满酒的杯子,“咣啷啷——”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地上打了几个转儿,临安倒在桌子上,口中不知道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声音惊醒了靠在殿前正在打瞌睡的苏喜,红着眼睛醒来之时,永安殿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宫女们在收拾着残局。苏喜打着哈欠,刚要离开,却发现皇上还在!便又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临安身边,屈身小声问道:“皇上......皇上?大臣们都走了,按照惯例,皇上今夜是要歇在鸿台殿的,奴才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