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杨先生愿意以药方入股的方式与我们药厂合作,我们药厂可以给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到时候您就是我们药厂的最大股东。”
杨林再一次被周嘉诚的大气所吃惊,之前他问三家医院要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跟挖他们肉似的。
周嘉诚一张嘴就给自己药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两者一对比,真是差的太远了。
不过,杨林心中也有疑惑:他之前听说过蓝月制药厂,那是苍山市五大制药厂之一。
他们听说自己能救活死人,来找自己合作不奇怪,但一出手就这么大方,就有些不正常了。
杨林问周嘉诚:“周厂长,说句得罪的话,你只是制药厂的厂长,却并不是制药厂的当家人,你有资格做百分之四十的主吗?”
杨林的话说的很直接,很露骨。
而周嘉诚却只是笑着说:“确实,我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但我来这里之前,已经和药厂的所有股东谈好了,如果你能与我们合作,他们同意给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合同我都带来了。”
杨林更加疑惑了,即便是他有神奇的药方,也不至于让一个全市五大制药厂之一的股东们放弃自己的利益。
有时候,诱惑越大,所面临的陷阱也越大。
“周厂长的确很有诚意,但所谓无无商不奸,无利不起早。你们制药厂的股东们,凭什么愿意将他们的利益给我?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的一张药方吗?”杨林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杨先生虽然年轻,但看事情却很透彻。”
周嘉诚说:“的确,如果是平时,就算您的药方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一个制药厂也不可能给您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但目前我们蓝月制药厂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对此,我可以对您坦诚相告。”
周嘉诚说:“我们制药厂的总制药师忽然带着二十几名一流制药师跳了槽,并带走了很多制药厂的秘方;我们制药厂被其余四家制药厂孤立并打击。我们制药厂面临随时倒闭的可能。”
周嘉诚然后瞅着杨林说:“就在此时,我听从云县回去的朋友说杨先生您有一张神秘的药方,并用此药方救活了好几个死人。”
“所以你就说服了制药厂的股东,用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让我入股,好拯救你们制药厂?”
“但你想过没有,此时你们蓝月制药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已经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了,还不如三千万来的实在。”
杨林听明白了,他半玩笑的说:“我凭什么放着三千万不要,却冒着什么都得不到的风险拯救你们的药厂?”
周嘉诚看着杨林的眼睛,不卑不亢的说:“三千万虽然很实在,但我敢向您保证,如果您入股,不出两年,我会让您至少挣四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