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
现在正是一帆风顺的时候,老何不明白在这种大好时机的背景下弟弟的木材厂能出现什么样的问题让他这般愁眉不展。
何老板踌躇了好一阵子,又看了看大哥两眼这才把开口。
“前段时间有个去山上砍树的工人,掉山下死了!”
“死了?”老何眉头皱了起来。
何老板点了点头,“嗯!摔死了,是工伤。我赔了他们家属一百多万私了了。”
老何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他倒不是心疼钱,做生意的最忌讳就是见血。
“可是,那个工人是的太蹊跷了!”何老板回忆着说道,脸上还有些紧张。
“怎么个蹊跷法?”老何追问道。
“当时我们开采林木的范围是在东山头!到了晚上收工的是是,小队长点名的时候没有发现他。便组织人力全山寻找,最后在西山头的山崖下面发现了他的尸体!”
“那会不会是他临时离队有事,不小心掉到山崖的?”老何猜测道。
何老板闻言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他死的时候肚子里嘴里都是泥土。身上的血液也抽干了!”
“当时怕引起恐慌,我和另外几个队长商议之后,就把他原地火化了!”
“什么?你们私自把他原地火化了?”老何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先不说这事违法,单单对于人家家属而言就是不能接受的事情,毕竟就算死了人家也想见见最后一面。
“大哥,我知道这件事情处理的有点问题。但是你没有看到他死时候的样子,真是太吓人了!”何老板小声说着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