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像一只打量猎物的毒蛇,每一个毛孔都渗透着刺骨的寒意。他居然会是这个人的儿子,陆震东有些绝望,他居然跟这样一个怪物生活了快三十年,而这个人,用最淡然的语气教授他这世间最恶毒最下流的办法,去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他毫不怀疑,如果有一天需要用他的命去换取陆氏的繁荣,这个被他叫了二十几年父亲的人也会毫不犹豫就将他舍弃。
就像当年舍弃他母亲一样。
“我明白了。”陆震东在陆谦余冰冷的眼神下回道,语气不急不缓,仿佛不为所动。陆谦余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出书房的陆震东,眼里却似翻涌着黑色的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