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门筑不胜其扰地挠了挠耳朵:“我已经很重视了啊——”
颜溪忍住往西门筑脑袋上敲上一记的冲动,咬着牙道:“我自己去查。”
西门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忽然平静地,淡淡地说道:“这么多天来,我都在派人手查探,潜伏,乔装,用尽各种手段,根本一无所获,若是那个幕后者有心利用小舞,这般精心策划,一定会抹去在花誉楼的行迹的,你认为我们还能在这个地方查到多少?”
颜溪愣了愣,才皱起眉头:“所以我们就不去查了吗?”
“因为查不到,因为觉得没有可能,所以我们就此放弃吗?在花誉楼查不出,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在这里只有一点点蛛丝马迹,一点点有关于小舞的行踪,我都可以为之奔波,总之,我非要查出来不可,而且,我不相信我什么也追查不到,就算再厉害的人,也都会有疏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