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能有多少光明快乐的时候呢?这一切都会像一个孽障一样套牢在她的身上,成为她永生最大的阴影。
蔚若舍不得,因为,这是她的女儿,这是她至亲至爱之人,她想隐藏这一切的渴望那么强烈,她忽然就彻彻底底明白和理解了那时西门筑的心情,他也同样不想让挚爱的女子知道这丑陋的一切,不想让这样的状况,成为那个人毕生的阴影。
她到底有多残忍呢?
那一瞬间,蔚若只是在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她突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把妹妹一样的女子放在这里呢?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了这种不可挽回的地步呢?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好像,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为什么好像,昨天她们还在一起做菜,南风高挽着袖子打下手,她则将她切好的鲈鱼片放到锅里,彼此调笑,像是时光很悠长很悠长呢?为什么好像,其实世界上还有很多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她感觉自己错过了那么多,那么多呢?
蔚若的目光放在颜溪的脸上,她依旧举起银针,她的目光凌乱,看起来神志不清,她那一根无药可解的毒针闪着可怕的幽光,就那么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