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活泼爱闹了,她不是故意封闭自己的个性,她就是觉得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致了。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可高兴地拉着那个人的手,管它跳得多难看呢,畏手畏脚干嘛?
“说到他妻子,真是幸福啊,十一岁的时候就跟泰戈尔在一起,泰戈尔教她读书写字,还特别风雅地给她取名‘一朵荷花’,二十多年后妻子死了,泰戈尔就一直没再娶过,这么优秀又这么痴情的男人真的好少。”
“痴情?我看不见得吧。如果他痴情,还会对你说那种情话?”
“他是一个文人,我只是借用他的话,知道吗?就像引用唐诗宋词一样。”
“一朵荷花有什么好听的?风雅?”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给你取个什么花名好了。就叫‘一朵菊花’。”
“一朵菊花,你怎么苦着脸啊?”
想起了谁说的那一句,明明是不相干的事情,却能拐个弯就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