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母后,儿臣认为这样有些过于仓促,如今我北越国虽说在这三国之中为最富饶之国,然而其他两国并非可以小觑,如若被他们发现我们的动力,想必会立马抱成一团,更何况如今北越国的内部挣乱也还未彻底平息,还是有些不识好歹的人竭力反对我登基,儿臣是想等皇位稳定……”
司马孤月听了他的话后,脸色骤然转冷,她一把冲了下去狠狠地给了轩辕弋一个巴掌,的声音陡然上扬,“愚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就这点出息?难怪连自己的妻子都会被人抢走!”冷厉无比的话从司马孤月口中吐出,不带有一丝感情。
轩辕弋摸了摸被打的有些发肿的脸,过了半晌,才道,“儿臣知道了,母后请安心休憩。”
“对了,那流钰你如何处置了?”
“回母后,儿臣依照母后的话,将她纳为了嫔妃。”
司马孤月的神色缓了缓,旋即眼神阴鹜的盯在了轩辕弋有些肿起的脸颊上,叹气道,“弋儿,你别怪哀家心狠,那流钰虽说是一肚子阴谋诡计,可这丫头对你的真心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一个女人,如若失了心,便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除了是为自己所爱的人。”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轩辕弋恭恭敬敬的敬了个礼,最后才缓缓退了出去。
出来时,他的眼眸刮过一阵又一阵的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