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错,我今天打的人就是肖所长的儿子肖建!我为什么打他?因为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是个败类,是个仗着他父亲的权势作威作福的混账东西!”叶峰转眼看着四周围观的人群,继续说道:“这个祥和酒楼的老板就是我的弟妹,也就是我曾经的兄弟的妻子。我的这位兄弟不幸牺牲,走的时候连他未出世的儿子都见不上一眼,留下了他的妻儿跟年迈的父母。弟妹凭着赢弱的双肩承担起了整个家庭的重任,开起了酒楼,维持着一家子的生活,照顾着她年幼的孩子,照顾着两个老人。可是,肖建这个狗东西打上了我弟妹的主意,在我弟妹屡次拒绝之下,这个狗东西竟然仗着权势要挟我弟妹的一家子。如果我弟妹不屈服于他,那么按照他的意思就是这家酒楼再也开不下去了,他这是以着断尽我弟妹一家子的生活来源作为要挟!当真是欺负我弟妹家里没有男人撑着的了吗?你们说,这样的狗东西该不该打?”
“什么?竟然有这等事?这个肖建平时作威作福也就算了,竟然打了别人遗孀遗孤的主意,竟然还要要挟这么一家子?如此缺德败类可是要遭天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