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南笙哀怨的小眼神,我选择了无视,见我这样,他也无可奈何,只是在一旁可怜巴巴的哀嚎:“沈哥哥好惨啊,沈姐夫好可怜啊,为了某人,他真的太可怜孤单了。”
看他的样子是不想吃了,于是我瞪了他一眼,拿过他手里的碗筷准备收走。
知道我要做什么,南笙跳了起来:“姐姐姐——我还没吃好呢。”
我瞪他:我看你不饿。
“饿,我饿,我怎么会不饿,我都好几个小时没有进食了。”他这才闭上嘴,安安静静的吃饭。
我站起身:吃完饭把碗筷收去洗掉。
我在书房画我的漫画连载,可是眼下要进行的情节遇到了分歧,便想找个同行作者问问,希望同行作者朋友能给我一些意见。
我顺手去我习惯放手机的地方一摸,却扑了空。
没有在桌子上看见手机,想了一瞬我都没有想起我的手机被自己放在了哪里,只好起身去找。
打开书房的门,我就见南笙看见我的时候似乎是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
他虽然已经极力表现的淡定,但是他的行为还是出卖了他。
他讪讪的笑了笑:“姐。”
我问他:你在看什么?
他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看什么。”
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太出戏,我想不怀疑都不行,便走了过去。
见他把手藏在后面,我问:你后面藏的什么?
他摇头:“真的没有什么。”
我肯定是不信的,如果没有什么,他会把手藏在后面?看见我的时候他会是那种惊悚的表情?
他明显是在做贼心虚,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我走过去强行将他的手抓回来,然后我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不正是我的手机?
我皱眉,而后我发现南笙在用我的手机与傅九聊天,而内容……
虽然与傅九已经见过面,但是我手机里并没有存他的电话号码,因此自然不会是南笙主动找傅九聊天。
起因应该是傅九打来电话,但是南笙没接,他以为我是故意不接,便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说他在楼下。
然后冒充我的南笙是这样回他的:我已经是沈裕的人了,再见你不合适,沈裕也会不高兴。
想象得出,傅九看见这话的时候有多恼多抓狂,所以他似乎又打了电话,想要一问究竟。
但是南笙没接,于是傅九发短信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南笙回:我已经是沈裕的人了,再见你不合适,沈裕也会不高兴。
傅九:我在楼下,我等你,一直等到你来为止。
南笙千篇一律:我已经是沈裕的人了,再见你不合适,沈裕也会不高兴。
傅九:如果你不来,我不会走。
南笙:我已经是沈裕的人了,再见你不合适,沈裕也会不高兴。
我:……
我看向南笙,他是复读机吗?前前后后就这一句。
对上我的视线,南笙讪讪的笑了笑,讨好的说:“姐,他在楼下等你,你要不要去啊?”
还不等我回答,他已经帮我做了决定:“要我说还是不要去的好,毕竟你和沈哥哥马上都要结婚了,家里那边都在为你们准备了,如果这个时候还去见他,万一牵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我又岂会不明白南笙这样说的意思?他这是在提醒我,不要节外生枝,再像当年一样,让家里成为别人的话柄,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我知道南笙的用意并不是警告我,他只是希望我离傅九远一点,希望我不要再被伤害。
冲动过一回,被伤害过一回,此时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我像是入定的老僧一样,可以做到波澜不惊。
因此我很理智的想了一下,觉得南笙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我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而且,他已经结婚,并且有妻子,如今他的妻子还怀着孩子,我这样与他纠扯不清的确不好。
于是我心一横,删掉了这些短信,全当没看见。
我拿着手机回了书房,可是当我再坐下来画画的时候,却怎么都无法再用心了。
我站在窗边往下看,在一片昏暗中,我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在我走神之际,我的面前忽然出现一个人。
那人与我隔着一扇玻璃,他的模样在我的眼底迅速放大,清晰。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五楼啊!
书房的窗玻璃有防盗窗,只有卧室的阳台没有防盗窗,因此他的人影在我面前停了一瞬立刻就没了影儿。
我愣了一下,立刻跑回了卧室。
打开卧室的门,我正好看见他落在卧室的阳台上。
我的心狠狠的跳了跳,有什么东西像是要跳出来,有些汹涌的念头挡都挡不住。
南笙还在客厅里看电视,怕被他看见,我忙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上,心像是要跳出来一样,腿都有些虚浮。
他是从上面下来的?就这样进了我的家?
这也太危险了,如果掉下去了怎么办?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后怕。
他解掉身上吊着的绳子向我走来,然后在我面前站定将我一把拽进了怀中。
他紧紧的抱着我,让我有些透不过气。
他这样我没法用手语,只能任他抱着。
过了一会儿,他这才放开我,勾起我的下颚就要来吻我。
我避开了去,手拽着他的衣袖拒绝。
他的脸再次靠近,我再次躲开。
我们弄出一些动静,生怕被南笙听见,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正担心,南笙却敲了敲门:“姐你怎么了?”
我将手从傅九的手中挣脱出来,敲了两下门表示没事。
“哦。”南笙闷闷的应了一声,至于他有没有走开我不知道,但是我紧绷着神经,屏佐吸,好半响都没敢动。
这样僵持了三分钟左右,傅九拽着我的手将我拽到了阳台上。
他拿出手机克制的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南笙那句我已经是沈裕的人了,想必让他非常的抓心。
我瞧了他一眼,用手语比划: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深沉的看着我,久久没音,也没反映,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心底波涛汹涌的情绪。
我平静的与他对视,继续比划:我要和沈裕结婚了。
他有些激动的抓住我的手臂难以置信:“我不信。”
我也很痛苦,心里很难受,说不出的委屈,此时我甚至比之前更恨他。
他不信?觉得难受了?那他早干什么去了?
当初为什么要悔婚?我可以谅解他悔婚或许有苦衷,有理由,可是我不能谅解他在有了妻子的情况下来撩我。
如果他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如果他悔婚是想报复我以及我的家人,那么现在他就不该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样我也会遗忘他,努力让自己忘记他,提醒自己,他是一个不该记住的人,是生命中的过客。
可是他不但没有成为我生命中的过客,却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并且多次与我暧昧。
可是,他已经有妻子有孩子了不是吗?那么我算什么?难不成他想让我做他的情妇吗?
叶家的女儿,我叶锦夕就算再不济,也不容这样被人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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