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大伯家出来。
坐在老头儿乐上,我感慨颇多。贺天现在开老头儿乐的技能已经是炉火纯青了。他一边开车,还一边对我说,“没想到,你掉眼泪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儿,“你是变态么。”
“以后无聊的时候,你就哭给我看好了。”
“什么爱好啊这是!”
我回到家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我爹妈通报了下,我爹很难过,说不管那么多了转天就去看我大伯。顺便捎些钱过去。
晚上临睡前,接到了闫邵川的电话。据说他延考才刚刚考完就联系我了,还问我在哪。我当然已经回家了,还能在哪。
听我说回家了,闫邵川非要问我家在哪,说要来我家登门拜访!我真是深深的醉了,怎么说也就是普通盆友还用大过年的登门拜访么?要是真来了,我都没法和我爹妈交代了……
好不容易把闫邵川是劝住了,他说好久没见我了特别想我,让我发张照片给他。这尿性的事件让我琢磨了好久,不过不就是一张照片么,普通盆友也可以发的嘛,于是就发了一张近照给他。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居然问我:有木有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