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轻柔。
“可哥哥一直在被过去的一切折磨着呢,先生可有法子帮帮哥哥?”
他轻摇了摇头,“天意不可违。”说完,大袖一摆,双手别在身后,便提步离开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渐渐模糊在烟蒙蒙的草滩中,仿佛方才唤起的一段段零碎的记忆也随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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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出尘子果然是言出必行。两日后,奕轩的伤在他的精心治疗下,身上的毒尽散,痊愈如初。
与此同时,杜珞泽统领五千晋军偷袭西楚军营,烧军营,炸火库,俘虏西楚王和两位王子和西楚数千将士。
这下,晋国的军营变得无比热闹,将士们忙着处理西楚战俘、忙着准备接下来盛大的庆功宴、忙着清点军火和粮草。
奕轩披上雅黑狐毛大氅,和我一起站在营帐边上,看着忙忙碌碌的将士们。
听说,奕熙这一两日也会凯旋而归,和奕轩的大部队汇合之后,晋军便可得胜回京。
好久没这样热闹过了,我挽着奕轩的手,嘴边噙着满足的笑。
奕轩看我笑着,也不由微微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