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判断的就是找到他的父母。
“兴旺的爸爸前年就不在了,妈妈现在跟大哥住在一起。”说起大哥,妇女面上闪过一丝愁容。
“嫂子,怎么了,张叔跟他大哥有什么矛盾吗?”
“哎,也不是什么矛盾,就是他大哥一直看不起他,本来我们也在小溪村住着,后来他把我们赶出来了,我和兴旺才在这边租房子住。”妇女感概道,眼泪又下来了,伸手擦了擦,“小林,其实你们张叔是个可怜人,没念过书,很小就出来工作了。”
“嫂子,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咱们不去想了,我相信你和张叔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林洋安慰道,顿了顿,“也就是说张叔的妈妈现在住在小溪村了,她叫什么名字呢?”
“卢春花。”妇女随口道,把眼泪擦掉,问,“小林,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没,嫂子,我随口问问而已。”林洋微笑,“嫂子,这有点钱,你收着,一会要是有人来缴费,你就把钱给他们。”
“不,小林,我不能要,不能。”
“嫂子,这些钱就当我借给你们的,等你们有了钱再还我就是了。”林洋把钱塞进妇女的手中,“总不能没了钱,让你把定情信物给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