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下真的来的太突然了,武士头带来的那些混混,一个都没有反应过来,在这瞬间似乎都傻愣住了。然而丧狗也还没完了,又拿了两个酒瓶,砰砰,一前一后再次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砸的武士头整个人都趴在了地板上。
这他妈完全是冲着武士头的性命去的,丧狗的举动让在场的人又吓了一大跳。
然而丧狗却好像砸上瘾了,又抓起了两个酒瓶,这两个酒瓶要是再砸下去,武士头的命恐怕就要交代了。
“丧狗,够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先问问是怎么回事。”这时林洋与郑成英从电梯里出来了,出声制止道。
听到林洋的声音,丧狗犹豫了下,把酒瓶砸在了武士头的身边,破口大骂道,“妈了个巴子,敢来老子的场子脑子,谁给你们的胆子,啊,说啊,谁给你们的胆子。”
林洋走过来,盯着闹事的混混扫了几眼,按理说以丧狗现在在中海市的地位,应该不会有人傻到还跑来砸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闹事,估摸着应该是有所依仗,那到底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