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生病了可就要吃药。”
“没事,爷爷没事。”老蒋蹲下来与这几位孝子玩耍。
在旁边静静看着,林洋很能理解此刻老蒋的心情,也明白对方对着培训学校付出的心血比自己还要多得多,虽然这学校是自己出资建设的,但在忙前忙后,将培训学校视为生命的是这位老校长,如果说出了什么意外,培训学校的文件还是不能下来,最失望不是自己,也不是学校的孩子们,无疑是眼前这位老校长。
玩耍了一会,上课铃声响了,孝子们叫喊着爷爷哥哥再见,蹦蹦跳跳的回教学去了。老蒋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孩子们都还不知道这事,我不想跟他们说。”
“嗯,他们会永远不知道的,因为文件很快就会批复下来了。”林洋上前拍了拍肩膀。
老蒋点点头,眼眶再次被泪水给打湿。
二人去校长办公室坐了一会,到了课间操的时间,两人站在窗边,看着操场上活泼的孩子们整齐划一的做着操,如此朝气的一幕,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能够上演。
林洋和老蒋沉默不语,静静的等待着省里的结果,到底最终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呢?
10点钟左右,电话终于响了,林洋赶忙掏出来,注意到是江厅长打来的,也就意味着结果出来了。
林洋深呼吸,按下了接听键,道,“江厅长。”
话筒另一头相当的安静,江厅长沉默了老半天都没有说话,如果是好消息,应该是迫不及待的报喜,而现在?林洋心头咯噔作响,明白事情危险了。
果然,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江厅长开口道,“小林啊,省里的结果出来了。”
林洋没说话,就等着江厅长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