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居然无言了。
尼玛,这种日子没法过了,初夏深吸一口气,正想大声质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突然间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一向是一个果决之人,不喜欢拖拖拉拉,有话就直接摊开来说,这样遮遮掩掩的算什么事儿。
可是她还没有出声,龙焱就先她一步开口了,“早。”
初夏那怒气冲冲的千言万语,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早。”
好一会儿,她才憋出这么一个字。
龙焱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昨天晚上见她睡不着,他就偷偷点了她的睡穴,看她现在精神饱满的样子,他也就放心了。
“先去吃早餐吧,吃完就回去。”龙焱说完,转身就走。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成功地令他的脚步定住了。
“没有。”他并没有回头,而是淡淡地道。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龙焱说着,他怎么会不理她呢。
如果他不理她,就不会见她烦躁到睡不着,然后点了她的睡穴。
就不会怕她被点了睡穴睡得太沉,有危险不知道,而站在她的床边,守了她整整一夜。
“你不要想太多。”怕她胡思乱想,他又加了一句。
初夏站在他的身后,冷笑一声,“真是我想太多吗,你从昨天开始,就没有正眼瞧过我,还不声不响地走了,龙焱,你是不是对我腻了。”
“没有。”龙焱猛然转身,大声道。
他怎么会对她腻了,他如果真对她腻了,现在就不会那么烦躁了。
没有正眼瞧她?昨天晚上,他站在她的床前,盯着她的睡颜看了整整一夜,百看不厌,越看越眷恋,越看越沉沦。
她怎么可能这样看待他对她的感情。
难道在她的眼里,他就是这样一个朝三暮四之人?
这种认知,令他很不爽,他全心全意爱着的女人,居然这样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