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受得住你这个脾气。.”
温玲心不在焉的样子,上电梯的时候,鞋跟卡进了电梯入口处的缝隙中,拔了好半天才拔出来,“我就知道黎子豪这货是个扫把星,每次一跟他在一起,就没什么好事。”
庄雨关上电梯门,见里面就他们两人,笑着掸了掸她肩上的落叶,顺便把她脖子上的围巾一扯:“你就别遮了,越遮越惹眼。”
温玲对着商场电梯背面的镜子照了照:“靠,这么狠。”
脖子上密密的布满了可疑的红痕,有几处甚至变成了淤紫,温玲迅速裹好围巾,红着脸咳了咳,“他这几天晚上都在我那过夜的,可缠人了,我都拿他没办法。”
“那你可要想好,既然放不下,就和他一起面对,别再把那个肖涵扯进来。”
“哎呀,现在不是这个问题,我今天找你出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你说女人要是不来那个了,是不是很危险啊?”
庄雨听她提起这个,脸色顿了顿,“温玲,这件事黎子豪知道吗?”
温玲用手摸了摸小腹,茫然地摇了摇头:“还没确定的事,干嘛告诉他。”
“那好明天我请半天假陪你去医院查一查……”
叮的一声,电梯在精品女装的那一层停了下来,两人刚刚走出来,庄雨就在前方卖名贵皮草的柜台看见了一个身影。
虽谈不上多么雍容华贵,可举手投足之间,可看出几分养尊处优的高贵和优雅。
“何夫人,您好久没来我们店里,最近何董事长在我们店订了好几件狐裘,让您亲自来试穿,我看哪里用的着试穿,您这样的气质和身材当我们店的模特都绰绰有余。”
何夫人的目光在一件粉色的短款狐裘坎肩上停了停,笑着把卡递过去,“把这件也包了吧,我看年轻人穿着正好。”
店员一看她手里的那件是当季的最新款,价格有七八万,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何夫人是买给何小姐的吧,何小姐有您这样的母亲真是幸福。”
何夫人没有说话,淡淡地吩咐佣人把打包好的纸袋接过,然后往电梯的方向走,正好和庄雨视线相接。
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温玲拉着庄雨往柜台的方向走,与何夫人擦身而过的时候,突然被她叫住:“庄小姐,不知能否和你说几句话。”
庄雨心想,原来你已经认出了我,但脸上却平静无波,她没说话,却跟着何夫人走到了一个人少安静的廊道。
何夫人见她跟来,把手中的一个纸袋递给她,“如果有可能,我并不想再遇见你们,但江市就这么大,不是你想躲就躲的过的。”
她轻叹了一声,继续说道:“今天既然再见到你,我就想着把话说清楚,有些事过去了就已经过去了,我不希望再让这些事打搅我现在的生活,庄小姐,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吧。”
庄雨看着她保养得宜的面容,忽然冷冷推开了那件粉色的狐裘坎肩,眉目间溢出一丝冷笑:“何夫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朋友还在等我,告辞。”
见她转身,何夫人忽然拉住她手:“小雨,你把这件狐裘给阿思吧,就算我最后一点心意。”
庄雨眼睛闭了闭,蓦然甩开了她的胳膊,“既然不想和我们联系,又何必多此一举。”
说完,抬脚走向了温玲。
何夫人的手落了个空,眼眸闪了闪,但很快恢复如常。
商场里,温玲买了好几件当季的大衣,庄雨却在男装柜台摸着一款男士皮带,怔怔地出神,温玲以为她在给沈至谦挑礼物,于是在她肩上拍了拍,“你家男人档次那么高,这种一看就是高仿品,怎么行?”
庄雨平时都在平价的专卖店买衣服,对质地和品牌都不在行,“我的工资就这么多,太贵的我可买不起。”
温玲不以为意,拉着她往楼上的奢侈男装品牌区逛,“不出血怎么栓住男人的心?沈至谦这种极品,有的是女人惦记,你不拿你的温柔溺死他,他经不住外面那些女人的诱惑怎么办?”
庄雨摸了摸两边的肩膀,只觉得一阵战栗:“好了好了,今天你来帮我挑,你挑中了什么我买什么行了吧,但是有一点,最多五千,超过五千一律不予报销。”
温玲眼睛瞪了瞪,惊地张大嘴巴:“沈至谦要是知道他在你眼里只值这么点钱,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可怜?”
庄雨把胳膊搭在她肩上,用手戳了戳她脑袋,“庸俗。”
两人最后给沈至谦挑了一款精致时尚的商务领带,因为五千块钱的预算在一众大牌里显得十分捉襟见肘,就连这款领带付完账后,也只剩下百来块钱,但是庄雨看到那款领带后,忽然想起了那天帮沈至谦系领结的情景,之前那些都是菲奥娜准备的,如果他穿上自己替他买的,那么意义又不一样了。
正想着回去怎么将这份礼物送出去,忽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那边的声音也很嘈杂。
“喂,是庄小姐吗?”
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来没听过,庄雨问:“请问你是?”
对方甜甜地笑了笑,忽然自我介绍道:“我是菲菲。”
“菲菲?”庄雨重复了一遍,淡淡道,“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见她准备挂电话,菲菲急了,“庄小姐,麻烦你来一趟SASA酒吧可以吗,你的朋友喝醉了,麻烦接他回去好吗?”
庄雨纳闷:“朋友?哪个朋友?”
“鸿天地产的白总,他晚上应酬的时候喝醉了……”
菲菲还在说着什么,庄雨却想也不想地拒绝:“我和白总只是一般的交情,这件事你还是通知他的家里吧。”
“可是,他刚刚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啊,我看他手机里你的号码也是排在第一位的,所以我想你对他来说应该是个很重要的朋友。”
听到这件事庄雨有些意外,可是声音还是冷淡的,“对不起,你误会了,我和他真的不熟,所以很抱歉。”
菲菲心想难道是她想错了,白翌南又怎么可能被女人拒绝,于是笑着挂断电话。
庄雨和温玲告别后,拎着沈至谦的那款领带包装盒,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刚打开车门,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这次对方打着酒嗝,阴阳怪调的冷笑一声,“庄……庄雨,二十分钟内我看不到你,你想不想知道后果?”
庄雨握着话筒,毫无惧意:“白总的那些招数我都看过了,下次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
“哼,你别以为我醉了就治不了你,我……”
他下面的话还没说完,话筒里响起了菲菲的尖叫声,“庄小姐,白总……白总摔下去了。”
庄雨心一拎,“什么叫摔下去了?”
菲菲顿了顿,颤抖着声音开口:“他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二十分钟后,SASA酒吧,庄雨下了出租车,直接穿过喧闹的舞厅,来到二楼的公主包间,推开门一股堕落的烟酒气息扑面而来,庄雨屏佐吸踩着地上的酒瓶走了过去,白翌南正躺在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里,长腿微曲,衣衫凌乱,胳膊的位置被人用细长的布料缚住,胸前一起一伏,眼眸半眯半阖,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旁边一个年轻的穿蝴蝶领的酒吧女侍应生蹲在地毯上,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正用湿纸巾轻轻擦拭着他的领口和手腕,见有人走进来,忽然抬起头,“庄小姐?”
她的声音里带着试探,庄雨点了点头,“你就是菲菲。”
菲菲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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