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的协议，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么你拿去仔细看看，下面还有她签的名字。”
文宇航眼里含着怒然，眼珠子缓缓移动着，看着他手中的协议书，手微微颤抖地接过协议书，翻开一看，里面条约清晰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字字很清晰地写着舒婷与他的合作内容，一场身体和金钱的交易。直到最后一页，他愕然地看到杨舒婷签署的名字，刺痛了他的眼睛，一点点地黯然失色。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舒婷怎么可以这样子呢？
失色的双眸里，是失望，是落寞，是悲伤，更是不知所措，变得错综复杂。
呆若木鸡的文宇航后退着，一步步地退着，退到沙发上，一下子跌坐在上面，眼神吊滞。
“看到了吧！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在你没认识她之间，我就已经认识她了，你知道我是在哪见到她的吗？”凌维浩眉头轻蹙，“是在本市最大的酒吧‘夜玫瑰’，天知道那里是个什么地方。”
文宇航惊诧地抬起双眼，看着凌维浩，怎么会呢？可是凌维浩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说谎，难道说，这一切都是真的？这让他想起，凌云刚刚收购万盛那天，他和凌维浩一同到万盛签订合约，走进会议室，杨舒婷抱着一堆文件，不小心撞上了凌维浩。凌维浩那时候就认出她，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眼神，满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