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似是从极远处缥缈而来,万俟笙微微一笑,眼底却是凉的阴阳怪气的道:
“这不是一首挽月舞动天下的芙蓉吗?”
芙蓉心中一惊,暗衬他怎么会在这里?又向旁看去,身着白色锦缎的女子面带面纱的冷脸看着她。
她如钻石版剔透的眸子熠熠发光,又如冰刃般散发着点点寒光...
“靳——”
她身子一颤,开着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瞧着面前笑如撒旦男人。一阵寒意从脚底窜起。
她居然没死!
靳凝兮向前踏上一步,轻扯下面上的面纱,狰狞的疤痕随着她的笑意慢慢变化,交错在脸上,莫名的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久不见了,芙蓉。”
她的声音如破锣,却透着一股沧桑,芙蓉银牙暗咬欲运功撑开穴位,就听靳凝兮在耳畔开了口。
“莫要白费力气”哪怕是面上疤痕累累,靳凝兮眉眼间也带着说不尽道不完的缱绻,瞧着她这幅依旧意气风发的模样,她挣了挣身后的束缚,怒瞪了她一眼,后颈猛地一痛,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晕了过去。
她满意一笑,对上万俟笙的眉眼“走吧。”
待芙蓉微微转醒之时,靳凝兮都已经将汤药喝完了,她一面欣赏着念昭阁下的地牢,一面吃着蜜饯甜口,听得了几声锁链的轻微转动,扭头面上还带着笑“你醒了?”
未着粉黛,身着白纱长裙,面上的鞭痕触目尽心,半分不见当时意气风发之态,却风韵犹在,依旧是那么的惹人厌烦。
靳凝兮瞧着芙蓉丝毫不惧的目光也不恼,转身坐上椅子微笑着瞧着她“今日带你来,一是凑巧,二是,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