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一侧一直闷不做声的君洛,并不想走到正题上去“一年不见,摄政王落寞了好多,可是情场失意还没有走出来?”
沈良之神色一凛,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就拍在桌上:“国师倒是丰润了好多。定是舌头也随着肥了,什么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一个劲儿的往外冒。也不怕呛着自个儿。”
“本师速来问心无愧,又何谈什么该说的话什么不该说的话?倒是摄政王,这一年了,这般痴情不肯走出来,就不臊得慌了吗?”
气氛猛地降下了好几个度,沈良之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了他“碍着你了么?国师。”
谁知万俟笙当真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古怪的笑了笑“碍着我了,特别碍。”
可不是碍着了么,那又是刻字又是画像提笔的,害得他揪心重重,深怕靳凝兮激动得要扑会某人的怀里。
想到此处,万俟笙稍稍眯起眼睛,暗忖总有一天得当着君洛的面把那画占为己有不可,不然终究难安。
沈良之闻言蹙眉,这万俟笙速来就是阴阳怪气儿的,也没细想这句话,见君洛一直坐在一侧不吭声,他抿了抿唇角“你现在可以说正事儿了么?”
可万俟笙又怎会听他的,似笑非笑的饮了一口酒“什么正事儿?”
“你——”沈良之的脸猛地涨成猪肝色“万俟笙,你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