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口气了。
一双干净得皁靴出现在他视线,戾公公的眼珠儿转了转,头顶的男人语气略带怜悯,目光也很柔和。
“戾公公,天能不能容得下我,你说了不算。”
烧焦的双手动了动,想碰男人的皁靴,却又被躲开,他黑白分明的眼珠紧紧瞪着。
“你这样...的人...”
“不得好死么?”万俟笙轻飘飘的说出这五个字,蹲下来看着他笑
“臣,会替戾公公,好生照顾皇上的。”薄唇轻启,轻飘飘的留下了几个字:
“戾公公,好走。”
“你这样的人...皇上知道了,皇上会替我做主的...”他看着万俟笙一步步的离他远去,手里还拎着他的腰牌。瞳孔蓦地一缩,烧焦如炭的人躺在地上,再没了气息。
都说善恶终有报,可是这做了这么多坏事儿的人,不还是照样逍遥法外么?
九潇跟在后面,神情略有所犹豫,他们刚才似乎是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东西,那,主上会不会……
“九潇。”万俟笙脚步忽然顿住,扭头看了他一眼“今晚你听见了什么,你知道吗?”
九潇大惊,面上却还平淡着的“卑职不知。”
万俟笙笑了,点了点头“墨寒应该就快要到了,让他回到他该呆的位置上去,什么都不用告诉他。”
“那天寒的事情呢?”
万俟笙未言,伸手放在食指上,将令牌贴身放好,出了地窖,见到一身着他衣衫的男子正自顾自的下棋。
黑子下上,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万俟笙笑得更欢喜了,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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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心与靳凝兮躺在床榻上,彼此都卸下粉饰除去白日里的釜,面对面的躺着,暗香盈鼻,气氛融洽。
“那个交易我还是不能跟你说,因为我跟万俟笙已经做好交易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把这个交易泄露的。”苏月心缩了缩脑袋,生怕对面脸色难看的靳凝兮会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