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扶苏,可悲地沦为了人家老爹教育儿子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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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中之后,扶苏便卸下所有伪装,扔掉戴着的斗笠面纱,直接爬到软榻上莲榭的怀里,把头死死地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怎么也不愿出来。
“莲,我好累。”扶苏闷声闷气道。
莲榭温柔地抚摸她的长发,轻声道:“累了那就休息一下。慢慢来。”
“不要!”扶苏抬起熠熠生辉的小脸,盯着莲榭绝美的侧面,抱住他的腰肢,蹭蹭,不甘道:“马上,马上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好,我的承诺也全都会完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离开这些是非之地。去一个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地方。”
“傻瓜。”满满宠溺的语气。
莲榭起身,把躺着不愿动的扶苏轻轻抱起来,感觉到她的轻她的瘦弱之后,眼中心疼不已。
“这么瘦,你该多吃一点。从明天开始,我吩咐尤回每日给你准备一碗燕窝粥好好补补。来,乖,我抱你去桌上吃饭,不吃饭你的身体会垮的。”莲榭絮絮叨叨道。
仿佛他是她的管家婆一般。不过,扶苏喜欢这样的他。这样的莲榭,是为了她才会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祗变为尘世的普通男子。
他们都是为了彼此才会甘心堕入凡尘。
为了彼此付出俗不可耐的爱情。
扶苏喜欢这样亲密的感觉。
这是她那么久那么久都不曾遇到过的,让她心安,让她依赖的港湾。
在莲榭的执意下,扶苏宛如没有腰的蛇一般软绵绵地被莲榭抱在怀中,任由他喂她吃饭吃菜,好不亲昵。
扶苏忍不住抚摸他洁净的脸,痴痴道:“莲,这么完美的你,竟然是我一个人的。难道这不是世间最最美好的事吗?”
“这么懒,懒到连饭都不愿吃的你,竟然也是我一个人的。难道这不是世间最最悲惨的事吗?”莲榭难得开玩笑道。
看着他笑容浅浅,绝色倾城的脸,扶苏这才明白,原来不仅女人可以红颜祸水,男人的美色,一样可以引人犯罪。
忍不住,扶苏把他扑倒在凉席上,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他,两人面对面,眼对眼凝视了很久很久,扶苏甚至可以在他温润如水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忍不住,扶苏凑过去,轻轻地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
因为羞涩,扶苏的脸变得红彤彤的,双眸也变得亮晶晶的,碧色几乎可以流淌出一江春水出来。
不过,神情却是得意洋洋,扶苏咧开嘴笑了,嚣张地宣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刚刚那个,是在你身上烙下属于我的印记。”
莲榭把她抱住,反压而下,清澄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束燃烧的火苗,扶苏看得有些呆呆的,莲榭缓缓勾起一抹妖魅蛊惑的笑容,在扶苏的耳边轻轻道:“那不如,把这个烙印在烙得深一点点。”
说着,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整个屋子,弥漫着浓浓的甜蜜气息,宛如春天桃花一树一树开满天,桃红色蔓延了漫山遍野,幸福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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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是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
扶苏听说邯郸城外的染霞湖的荷花盛放,在下午时分,彩霞满天的时候,更是映得一朵朵娇艳绽放的莲花流光溢彩,宛如一弯弯彩虹的七彩霞光染在上面了一般,美得惊心动魄,吸引了不少邯郸百姓的注意,不少善男信女都纷纷携手去那欣赏美丽的景色。
扶苏也约着莲榭,尤回,准备在午膳之后,踏着那美丽的午后晚霞,到那么美丽的地方去散步,感受一下美轮美奂的秀丽景色。
却不想,正当两人准备出门,扶苏正想去喊上楚负刍和风若希同去的时候,却看到两人背着打包的行李,面色悲伤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扶苏看到这样准备的他们,愣了一下,随即冷静下来道:“你们这是准备离开吗?”
楚负刍点点头,一向美得比女子还要风情万种的他今天却眼眸染着悲伤,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朝扶苏道:“那日你让我替你办那件事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办好事之后我就要离开了。楚国那边来消息了,我的父皇驾崩了,楚国需要我。而你……”楚负刍面容苦涩地看了一眼扶苏身后的莲榭,低声道:“你身边已经不需要我了。”
风若希倒是表现得很明显,早已经泪流满面,脸颊上全都狼籍的泪痕,看她通红的双眸,看来已经哭了很久了,搞不好昨天晚上已经独自躲着哭了一夜了。
风若希抓住扶苏的手,抽泣道:“少爷,我好舍不得你。等我回楚国办完事之后,我就回来。少爷,你可一定要等我啊。”
扶苏点点头,拿出一张白色绣花的手帕温柔地替她擦去泪痕,“傻姑娘。别哭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要过得好好的,知道吗?”
风若希激动地一直点头。
扶苏看了楚负刍一眼,目光闪过一抹波澜,可是很快被扶苏抹去,淡淡笑道:“敲我们也要出城,顺路了,我送送你们吧。”
楚负刍看着扶苏,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可是最终,只是沉默地点点头。
本来是高高兴兴出去游玩,可是此刻添了离别,一路上走得有些艰难。
除了邯郸城之后,扶苏看着在自己最孤单的时候陪着自己的两人,明明是风华绝代,在哪里一站都是光彩夺目的人儿,却心甘情愿地陪在她身边。
扶苏看着他俩,由衷道:“谢谢你们,陪伴我了这么久。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后会有期了。”
扶苏走上前,踮起脚尖分别轻轻拥抱了两人一下,风若希在扶苏怀里哭得泣不成声,泪水打湿了扶苏的白袍,透过衣服穿到扶苏的身体,温温热热的感觉,就像此刻离别的感动。
在扶苏和楚负刍拥抱的时候,楚负刍突然紧紧地抱住她,仿佛这次分开,就一辈子都看不到了。
楚负刍在扶苏耳边轻声哽咽道:“如果时间能回到当初乌苏城的我们该多好。扶苏,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不会以那样的方式认识你,留在你身边。可以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扶苏的心被狠狠一敲,尖锐一痛,“扶苏……但愿有一天,我们不要成为敌人……”
楚负刍终于说出心声,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最恐惧最担心的一刻。
她是赵国皇子,而他,是楚国皇子。
他不愿有一天,他们成为敌人。
“好了,走吧。夜幕快降临了。”扶苏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看着他俩大声道。
扶苏不愿再看楚,因为她不想看到楚背后的人生,曲折不堪,荆棘遍布,扶苏甚至可以想象到那时的他该有多孤单,多痛苦。可是,她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无法改变。
这样的感觉,让扶苏觉得自己好没用好无力。
自己,难道一直在逃避所有的一切吗?
当他俩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刻,扶苏才知道,原来,不管过了多久,自己还是无法做到习惯离别。
心底,还是无法做到无情,还是会痛。
在那波光粼粼,流光溢彩的烟霞湖前,莲榭从身后轻轻地拥着扶苏,不顾众人愕然和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巴抵在扶苏的头颅上,轻轻问道:“扶苏,是不是心还会痛?如果太痛了的话,那就让我慢慢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