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皇姐直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印的下落。
二人一直在说着以前的事情,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在他们身旁坐着的那个人,时而不时的会望向窗外,在那里一棵巨大的垂柳树在秋风之中摇曳,树上的叶子已经渐渐的变黄,若是他们仔细观察的话,还会看到在子悠的嘴角,一直带有一抹微笑,从开始看向那柳树。他似乎还记得当年那个坐于树下秋千上的女子,笑靥如花。
“殿下还是收好此印吧,这是贵物,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由内役司登记以后妥善保管的,而今出现在了这里,并且从四年前至今,一直都没有听说过有谁下令寻找这印的,怕是景阳帝对其有所顾忌吧。”如今不是为前人悲哀的时候,若是他们冲动行事,他们一无政绩二无战绩,怕是自己的生命顾及不到,又怎么说要替前人平反呢。
“师傅请放心,徒弟我心中有数。子悠大人府中应该会是安全的吧。”两个人原本是围着印在说话,楚忆卿突然叫到了一旁正在出神的子悠,此刻他才看到子悠脸上是一脸落寞,故而开口,“子悠大人没事吧。”
“微臣没事,只是想事情有些入神罢了。殿下请放心,合阳县衙在安全不过了。”虽然现在明面上他不能对整个合阳县做什么,不过他正发展的势力保护这么一个院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就有劳子悠大人了。”楚忆卿狐疑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们如今还没有熟识到可以彼此过问私事的程度,他只是应了一声,随后转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