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证据就可以给七殿下平个冤、翻个案?”子悠的声音平静的无半分波澜,目光太过于平静的凝视着远处,让人丝毫感受不到他的情绪。
“本王……”贤王殿下语噎,四年前的案子已经成了过去,有证据都不见得翻的过来,再说是当年仁帝亲审亲判。想要翻案,那就是要给先帝狠狠地一巴掌,如今的黎阳毫无半点昔日的痕迹,且不说这巴掌打的会有多响亮,能不能打的下去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没有证据,所说的翻案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不止翻不了,还会将再次牵涉的人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这样简单的道理,贤王怎么可能不明白。
可是也正是因为明白,他才更加的小心翼翼,从来不曾将自己的想法加于他人,就连自己的师傅,他也从来未曾提过一句。
“殿下可明白,刚才的这一番话若是被身边的有心之人听到,殿下会处于如何被动的境地,殿下可明白?”
“芜锦司里,子悠大人莫不是还没有把钉子拔干净?按照子悠大人的性格,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有人在自己身侧安插人手的。”若不是这样,贤王他又怎么敢这么的口无遮拦,想说就说?
“那如果子悠允许呢?”话音刚落,不出意外的子悠看到了贤王脸上的诧异,他继续说,“再如果子悠本就对四年前的真相深信无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