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至于这第三个嘛,既然贤王殿下给了子悠应有的信任,子悠又怎么能让殿下心寒?”
“什么?”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摸不着头脑,似乎在不知不觉之间不小心就被某人带入了一个局,到现在都还是不可思议。
“殿下没听错,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更何况殿下不还搬出了子悠的恩人,不是么?”
“既然如此,那刚才……”刚才他为何会那般色力荏苒,突然的态度转变,他着实扛不住。
“殿下,好不容易在北疆熬过了四年,大荆黎阳的美好才刚开始,贤王殿下万不该在此刻轻信于人,若刚才的话不是说给子悠听的,而是另外一个人,殿下就那么有把握一定会将他除掉么?”
事到如此,就连他也不由得佩服子悠,轻信于人这件事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却没想到敲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让他的记忆更加的深刻。
“子悠大人所提醒的甚是,本王受教!”
“殿下不追究方才子悠的冒犯已经是子悠的幸运了,又怎么敢接下这‘受教’二字。”
“既已如此,推来推去也不成样子,既然子悠大人想要信任,那日后本王对大人必定毫无保留,悉以咨之。”
“有殿下此言在先,想必以后的相处会轻松不少,微臣在此叩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