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都行,就算要不来,到时候上表告个罪,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锦书却忽儿的掉转了马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东西一般,“子悠大人什么时候交友的门槛也这么低了,竟然连这种人都认识,简直掉价。”
子悠无奈的接话道:“只怪当时识人不清,没想到林昱大人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现在偶然了解到本质,我也很是寒心。”
半真半假的话,有的人听着很是舒服,有的人听起来就像是被扎住了一般。前者就是锦书,后者就是林昱。
“子悠大人,我先离开了。若是子悠大人将这里的事情解决掉了,还请早些上路。苏柠大人与贤王殿下还在孟阳等着咱们呢,可别让他们等着急了。”
子悠没有回话,反而转头看向了林昱,目光、声音都变得阴冷无比,“本官可以不管你到底是有几分帮着密阳的百姓,也可以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想要抢功劳。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