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叛逆之名。”
不论他或者是他身后的人,想要做的事情到底最后是成功还是失败,最终在史册之中,都会留上那么一笔。他们的动作这么大,不可能只是一些小的目的,最为可能的就是直指那至尊之位。
黄色战甲的人许久都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帐篷顶,“早已经不在乎了,受人敬仰又如何,被人唾弃又如何?若是殿下不在了,我又怎么会在乎区区的污名?”
他早已经堕落在地狱之中了,前途什么的已经完全是一片迷茫,他不愿意也不想。
“可是……”子悠知道这些人的意义,还想着要劝说几句。
黄色战甲的人已经不愿意他再多说:“子悠大人,今日在下让大人前来,不过是为了叙叙旧,另外看在往日的情分之上,这次在下给大人行一个方便,放你们过去。只不过下次见面,可能就是兵戎相见了。”
子悠无奈,她所带出来的人总归是一个比一个固执。
“你怎么的就这样的固执?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你们殿下想要看到的么?她自己身上的污名早已经洗雪不清,你们难道就不想着……”
“欧阳靖,你到底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