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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 亚当谱下夏娃摇滚 愁母操作女儿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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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还干净。”

“干净个啥,从理发室回来就应该洗头的,理发室的毛巾多脏!”

艾椿教授一生怕洗头,就像白居易一辈子不愿洗澡一样。同柳留梅在一起后,她每周回来后,一定要给他洗头的。可是她走了以后,他更懒得洗头了,因为一洗头就会想到柳留梅,会很伤感同她的分开。

“你的大头真好玩,中间一道沟。”柳留梅每次给艾椿洗头,都会感慨一番

“早产儿的符号啊,严重缺钙造成的,很羡慕你们在娘肚子里呆上了足够的时间。”

“早产儿聪敏,大物理学家牛顿就是早产儿。你说我们那第一个儿子可会是早产儿呢。”

艾椿教授没有接话,他不愿意提起柳留梅的那次痛苦的人流,那孩子如果生下来,该是顽皮活泼的小学生了,有了孩子,柳留梅同他肯定不会天各一方。艾椿想起了秦根,他是大无畏的,他五十岁的时候,陪着二十岁的小妻去医院生孩子,大大方方。不管别人如何非议秦根,在艾椿的心目中,秦根是大写的人,他的坦诚和无畏是不可多得的一种品德。对于男人,畏首畏尾,是属于基因方面的严重的缺陷。

“你怎么会早产呢?”柳留梅问。

“这笔帐要记在日本鬼子身上,娘怀我的时候,鬼子已进了中国,没两年日本鬼子打到我家乡时,老妈常带着肚子里的我跑反,又惊又累,能不早产?”

“我们语文组一位女教师前不久也早产,这孩子挺可怜的,又瘦又小,娘还没有奶。”

“中学教师那么累,能不早产?空气和食品都污染严重,是产妇没奶和少奶的原因,你别看你的奶那么坚挺饱满,生了孩子怕一样没有奶。”

“你俨然成了妇科专家。”

柳留梅给艾椿洗完了头,立刻又用吹风机给湿漉漉的头发吹干。然后给艾按摩了头皮、脖颈、后背。

“这一手那里学来的?”艾椿感到浑身舒坦。

“美容院,我们学校的女老师都有固定的美容点的,我们的包校长鼓励我们经常美容。他说女教师的不整洁不修饰,影响学校的环境美,我们女教师的奖金比男老师多百分之五,包校长说这是补贴美容费的。”

“校长是女权主义者。那每次美容时间多长?”

“一到两小时。”

“能不能看书?”艾椿问。艾椿是上厕所都要看书的人。

“还看啥书?我们女教师是利用美容时间打瞌睡,你不知道我整天有多困,每天早晨五点起床,洗漱完毕立即上操场同学生一起出操。南方学校的中午没有午睡时间,只能陪着学生在教室里打会盹。晚上磨到至少十一点才能上床,腿都木木的”

“这都是应试教育的罪过!”

“我们是重点中学,学生的高考率上不去市里有意见,家长有意见。学校没有了吸引力,学生少了,学校收入少了,奖金少了。你不是常说,任何事情起杠杆作用的是经济吗?”

“你们这样的忙和困,压力如此大,我看就不能真正的美容。”

“是啊,我们大都是容颜枯黄,我成了真正的黄脸婆啦,有一天怕没人不要我了。”

艾椿喟然感慨了一声:“以前哪那有什么按摩?按摩是竞争年代的产物,按摩还真是能解决一点问题,只是治标不治根”

“我说,你可不能去美容院啊!”柳留梅说。

“我这一脸皱纹的老头,去美容院出洋相? 人家还不笑话死你!”

“你是书呆子,你不知道,性市场看好你们老头这块蛋糕呢。你没看到报上时不时的有花甲老人去找按摩女的新闻。”

“这不过是一个指头和九个指头的问题,在这个举世谈论金钱、女人的大时代,有些老人不甘寂寞,可以理解。在中国,对老人的感情需求,一向漠然,认为老人的任务就是吃饱了等死。老人一闹感情生活就惊天动地,成了社会的话柄。拿老人的尊严太不当回事,老人的心理有多少人理解?”

“好啦,就你议论多,倒觉得老人嫖娼值得同情似的。”柳留梅拎来一壶热水,倒在盆里。

“有的正常的性方面交易警察根本上就不必管也不能管,有个单身老头,同一个寡妇作交易,脱光了衣服还没有动作,被警察逮个正着,我带着有这条新闻的报纸去问法律系的张教授,他引经据典的说这交易是合法的。张教授一语中的地说,这是警察为了完成上级给的罚金份额干的好事,就像张教授当年被错打成右派,因为上级给下的右派指标未满,就把国民党中央大学毕业的张教授打成右派,尽管他无右派言行也成了右派。这种政治手段拙劣影响很坏。”

“快洗脚吧,水凉了。”柳留梅给艾椿脱了袜子,她对右派不右派的事毫无兴趣。历史上再惊天动地的事,也都只是储存在一部分人的记忆中,即使是各种血案,如果不是鲁迅的《纪念刘和珍君》进入课本,还能有多少学生知道中国历史上的当权者会对在公众诚游行的学生痛下杀手呢?就《纪念刘和珍君》这一篇文章,鲁迅就是不朽的了。

“你这洗脚比洗脚房里的服务就简单的多!”艾椿说。

“啊,你去洗脚房啦?”柳留梅给艾椿卷起裤袖,“那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湘水足浴,知道吗?是毛主席他老人家故乡湖南的服务行业的一个着名品牌,来我们市发展,开业时,请报社头头和所谓文化人士去‘赏析’——吃饭和洗脚,我也添列其中,洗脚共花了两个多小时,我最满意的是把我厚厚的脚趾盖削薄了,总的感觉是挺不错的,只是消费太高,得六七十元,工薪阶层接受不了。”

“服务生质量咋样?”

“小姑娘全是湖南来的,湖南妹子都挺大方和秀气的,大多是初中毕业不久,他们应该继续上学,就业太早啦!”艾椿不胜惋惜。

“在农村,女孩能初中毕业就不错了,慢慢男孩上高中的也不会多,大学上不起,上了大学也难就业,这本帐农民算得比你清楚。”

“教育投资少,学校产业化,后患无穷哪!”艾椿说。

“别再忧国忧民啦,我问你,假如我不想教书,可不可以?”

“你这么优秀的教师不教书太可惜。你想干什么?”

“我太累了,真的太累!高考这根魔棒,使我们中学教师都成了永不停息的陀螺,累死人哪!”柳留梅说,“昨晚一觉睡得痛快,但还没睡够,我们再睡回吧?!”

“不怕睡过了上车时间?”

“我把手机的铃声定好。”柳留梅眼睛有些发亮:“把昨晚的功课补上吧!”她去打了半盆温水。

“你说你同多卿教授一起皈依佛教,佛教提倡禁欲,你们能吗?”柳留梅问。

“你不了解佛教,佛教中有部《方便经》,上面说受不了性苦闷的阿难和尚,去求解学养渊博的高僧世尊,世尊说,你如遇合适的女方,可以‘勇于精进,各有所乐’。这世尊高僧可真是人性化的和尚。”

柳留梅被说笑了。

“先不忙唱摇滚。”艾椿轻轻地说,他熟悉她的摇滚舞姿。

“那你得谱好摇滚曲。”她忽闪着睫毛。

“先说会话吧。”艾椿提议。

“说什么?”

“我觉得你是我的夏洼。火热的夏天里的一洼特别解渴的洼里的清泉,你能感觉我有多渴?”他这是别解夏娃。

“那你是我的鸭当,一只鸭子当仁不让的在清泉里喝水扑腾。”她是别解亚当。

“一洼好水啊!”

梦幻中人哼着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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