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洗礼过的。比如这钓鱼岛,现在日本控制着,控制的对不对,他不问,他不问这个钓鱼岛本来就是中国的,反正在他手里就不放,别说钓鱼岛,假如现在中国的东北被日本控制,他同样不会放,他根本就不问占领的对不对。你只有用力量夺回来,别无他法,所谓搁置争议,正合日本的胃口。怎么能同有强盗思维的谈搁置争议?你同强盗说,这块奶酪你我都别动,你以儒家的君子之道不动奶酪,那强盗却念念不忘一点一点的往嘴里送奶酪。”
“你对日本文化研究很到位。”
“对这样的国家只有示以力量,一部中日现代史明白告诉我们:强国第一。所以,大到国家小到个人,都应该明白而且始终要明白,强国对日是基本方略。至于美国,是个言而无信的极端利己的国家,它的繁荣是建立在不断的战争上,一向善于分离别的国家和制造国家间的对立,从中渔利。可是我国的官场对美日的阴谋渐趋麻木,尤其这官场的腐败泛滥,是最大的一种麻木,国事要坏在这难以扼制的腐败上。现在非毛的暗流涌动,我认为你把老人家说成99%的错,他却有1%的功绩,这就是大小官僚不敢贪腐。”
“他老人家主要的错误是他后期个人凌驾于党之上。”
“从理论上来说,这样的批判没有错。但是在我们这样一个大国,在我国生存坏境过去不好、现在不好、将来也不好的历史环境中,中国需要一个非常强大的执政党,这个执政党的领袖又必须有权威,他肯定能指挥党,如此中国才可能有举国之力实现强国。要是像台湾那样的政治生态,我们国家就完了。老人家是有错误,他的主要错误是经济没有搞上去。他的功绩是为我们国家留下了永远的软实力。艾教授,我是国家主义者,在现在的世界格局中,国家不强大,那才是真正民不聊生。我办这个微不足道的抗日馆,是渲泄我的强国观念。”
艾椿教授真切的感受到眼前这位普通同胞的大义和刚烈以及他的不凡见识。至于他的见识的对错是另外一回事。再说谁对谁错,眼下还不好说。
饭后,艾椿教授对小谢说他下午不能去公园,要赶路赴中州参加柳留梅的领奖仪式。
“你同小柳还在马拉松?”小谢笑着问。
“上了这条轨,下不来啊!”
“办证没有?”
“好像还没有。”
“怎没还好像?”小谢笑了起来。
“我是说,好像对那张纸有无都一样。”
“我理解你们,经营感情全在于一颗心!”小谢说,“不过,老少相伴办证比不办证好,办证对于男人来说,等于筑起了围墙,老男人不易受到伤害。不要小看这张纸啊!这可是张魔纸。恕我直言,你们是真心相处的话,而且已经处了这么多年,还要处下去的话,就备下这张纸!”
艾椿教授不想说是柳留梅忌讳办证,也 不想在这种诚诉说地下恋情的苦恼,他把话题转到小谢同刘先生的关系上:
“刘先生是个大好人,你们还是办了好,同我们不一样,你是从风雨中过来的红尘中的英雄,我那位生就的胆小怕事,没办法的!”
“说实在的,我也不是所谓英雄,人心不是铁打的,婚姻中我受到的伤害我最清楚。所以对老刘的要求我婉拒了他,我对他说了,我会照顾他到底的,我也不可能同别的人去搞什么恋爱结婚,主要是我不想再陷进结婚后琐碎生活的泥坑里。另外,我不想让人说我看上了老头的房产。”
“假如是他的妻子,获得到他的房产,也是取之有道啊。”艾教授说。
小谢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想了想说:“年轻时看《七仙女》,看到七仙女下凡同董永恋爱挺幸福的。后来同老秦一场生生死死,就知道感情这档事真是苦,玉皇大帝把七仙女赶到人间,是有意让她去恋爱一番,让她在尝尝埋在甜蜜中的苦味,原来竟是让她到人间受苦的。我现在才弄明白。这婚姻中的苦,女人更甚,中国的女人,传统观念深,只要跟了一个人,就只有设法将就他,这是没办法的事,可将就人也许太难,太苦。”小谢笑着说,她极力要冲淡着送别的淡淡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