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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回 平地灾祸突起毋府 意外喜庆忽临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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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所好的技校也行,有个谋生手段。但是身体一定要好,品性要培养好。要我注意孩子的饮食营养,不要给孩子学习上有压力,在外讲课,多先生来电话时,总要问到孩子的身体。”

“你我都是很偶然的遭遇特殊婚姻,而使我们的孩子有机会受到比较好的教育,有希望以后成为体面人。但是广大农村农民的孩子受到不公平的教育的牵制,长大后很难成为社会的体面人。”

正当洗婴同叶酸妹夜话时,艾教授同绿娣也正在书房闲话。

“没来中国之前,以为中国农村一定很美,谋体上说,中国已经是世界上第二大经济实体么。这次我也可以说是经历了深度中国农村生活。给我的印象是环境比较差四处是垃圾,粪就堆在室外。我们德国的乡村是很洁净的,人类的文明的标志之一是讲卫生。我的批评你不介意吧?”

“从大的方面说,德国是中国的朋友,从小的方面说,绿娣是我的好朋友,正是因为好友,才能直言。我们的农民有近八亿,大多数过的是不再挨饿的生活。而很长时间我国农民是生活在饥寒交的迫中,农民要过上真正文明的生活,我们还可能要走很长很长的路。”

“但是我看到的中国农民都很乐观,这很重要,他们的眼中有着希望吧。”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知足常乐,农民有饭吃有房子住有电灯有电视看,就能知足。以往我们有个说法,什么是共产主义?答案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

“中国人很好客,我这几天被热情包围,快把我融化了。”

“中国还有句经典话语——有朋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你正是这一句中的朋友,岂能不热情相待?”

“这句话是孔子说的吧。我在孔子学院学到的。”

“绿娣,你可明白,你在白琅母亲家里,还有个隐形身份,乡亲们把你当成是白琅的女友,这又增添了一层亲情。”

“真的?我可不敢享有这位中国有成就的艺术家的女友身份。”

“绿娣,假如白琅真的爱上你呢?”

“这我可得认真想一下,因为我对白琅打一见面到现在,始终是很敬佩,至少到现在没有往你所说的方面多想。敬佩是一回事,爱又是一回事。”

“我们中国在爱情方面有句成语:一见钟情。我可能感觉超前也,以为你同白琅是一见钟情呢。”

“一见钟情是否这样理解?我见到他像见到我所喜欢的钟表?要把它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可是我一见白琅,没有觉得他是我喜爱的钟表。”

“这样理解别有风味啊!”艾教授开怀大笑。

“不过,那时你来我们德国时,我去机场接你,倒是对你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后来我的母亲,也说一见到你心也动了一下,说这位中国老头挺儒雅有风度。后来,听我嫂子说,你的夫人早因病去了天国,至今你仍独处。我嫂子认真不认真的说,‘绿娣,把艾教授介绍给你母亲吧?’我把这戏言转告妈妈,她既不说行也没说不行。假如你对我母亲一见钟情,我不反对。我的母亲可是像你们中国人说的——好女人。”

惯于情场过春时的艾教授不免脸红,检讨当时在德时一见绿娣母亲还真是动了一下心,觉得这位犹太女人,真有风情。

“这几天所见中国,还有什么印象?”艾椿把谈感情的话题引开。

“你们中国还有父母打孩子的?”绿娣说。

“棍棒底下出孝子,这是以往中国家教的一条定律。不过现在我国是计划生育,一对夫妻只允许生一个孩子,都比较金贵,很少有家庭采用棍棒教育。社会在进步,人权教育提到了日程,父母打孩子,也属于侵犯子女的人权,所以,在中国父母打孩子的愈来愈少,不会成为主流。”

“我们德国,父母对子女教育都很严格,子女做了不对的事,父母一般会耐心的说服。”

“可是在德国,可能你的爷爷这一辈,家庭教育还是充满暴力。十九世纪末,德国的家庭中鞭打孩子是司空见怪,许多孩子感到家中没有光亮,没有快乐,没有温暖。尤其是女孩,还时常受到性侵,人们愚昧的认为少女能治病强身。这在我们中国的十九世纪以前,也有类似的愚昧观念。我们中国的封建时代,子女必须服从父辈。家庭中父亲的权威是绝对的,绝对就是霸道,甚至残忍。比如女孩,如果违背父命,对心仪的男人私心相许,那父亲可能给她一条绳子,让她去死。这种霸道文化,在你们十九世纪的德国很流行,霸道文化拒绝心善,中国明代有个反叛朝廷的张献忠,杀人如麻,他杀了人就能倒头便睡。霸道文化可能是催生出希特勒法西斯,希特勒认为德国是最优秀的民族最有力量的国家,于是发动战争。”

“你这是给我上课啊。我真希望你能来我们德国,我能朝夕聆听。”

“我则希望你能长留中国。”

“现在不好说。不过起码在中国生活一阵也不错。”

“我国明代有位高僧憨山大师说:佛祖认为,馄饨世界中有二十难。这个‘难’是不容易得到的意思。而这二十难中,又是五件事最难得到。”

“哪五件事?”绿娣睁大她的美丽的蓝色的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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