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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回 神州又闹师生酷恋 教授再次友情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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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你在衣大夫医院搞保洁,上上下下四处走动,身体多好。”

“是啊,以后在三哥家几年,身体也很好。看来是老了。”

“你还不到六十,不能言老。”

“你就是长不胖,精神总是很好。”霜姐削了个苹果给艾椿。

“你没白辛苦,带了三哥五年,难得她长大了这样孝敬你。”

“这孩子抱来时,皮包骨头,送福利院都不收,瘦的伤心。难得达院长两口,心慈心善,抱回了家,开始两年这丫头三天两头有病,好在守着医院。我是经常整夜不睡守着她,心想这孩子命苦,母亲生下她以后就丢在野外,要不是达院长发现,人早没有了。还好,这三哥对达院长两口很孝顺,还算听话。”

“也有不听话的时候吧?”艾教授说。

“我知道你说她不听话指什么,三哥喜欢他的一位老师,达院长两口总觉得那老师年龄大,他比三哥长两旬。这回三哥实习本来可以在省城的,是达院长夫人一定要让女儿回来实习的。”

“长两旬,二十四岁,现在还不觉得年龄相差大,可以后就会越来越觉得差距大。我国有种说法——女大三,抱金砖。双方在年轻时,老婆大三四岁还不觉得,一旦女人有了孩子以后,又忙又累,女人老得快,就显出他同丈夫的年龄差距大了。所以,男人比他的女人大上十岁以内是比较适宜的。”艾教授是有感而发,十多年前,他同女弟子在一起,还觉得没有太大的距离,放到了现在,自己老态毕现,而女弟子正当杨帆而发的中青年劲健时期,不可同日而语。没有这种经验过的人,没资格谈什么老少婚恋。

这样说,并非是现在否定过去。三十年河东转河西,河西不要否定河东,此一时彼一时也。任何依此非彼的哲学都是庸人哲学。而现在的庸人哲学比比皆是,所谓民主政治一定否认权威政治,而盲目拥护权威政治一定批判宪政,这都是庸人哲学。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用到感情上就很糟,容不得感情世界的多样化以及时段化。所谓时段化,就是某个时段有某个时段的感情,老少婚恋开始后的时段可以很好,以后走向衰落了,但不要后来否定先前。

“男人对女人好,什么是好?心好!不是贪女人的色。而女人也要有一颗好心,不是为钱财找男人,这种因缘就能维持下去的。就是男人年龄大些也没啥,”霜姐说。霜姐年轻时找的男人是已婚男人,比他大近二十岁,还是有两个孩子的。霜姐因为想变成城市户口,就嫁给了他,这个男人性格暴躁,有家暴倾向,打起老婆来就像打样东西,造成婚姻破裂。

“《严楞经》说: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搏。”艾教授吟诵。这是佛教经典研究权威多卿教授时常爱吟诵的经句。他稍加解释给霜姐听,“要说两口子爱上了吧,这夫妻生活就是个缠搏,很难分的,我看三哥不会轻易放弃的,你说呢?”

“教授!”霜姐有点激动,“三哥想做的,我一概支持,错的也支持。就凭三哥对我十二分的好,不管她今后怎么着,我会同三哥在一起。我这辈子没有诳语,对你直说吧,你也不是外人。我这去省城,是三哥同我商量的,她的老师病了,病得很重,三哥要我去照应他。”

“谢谢你没有把我当外人!霜姐,你这辈子总是急人所难。”

“哎——”霜姐叹息一声,“当初,我嫁到城里,外人说是我图城里户口,实际呢?我是因为觉得一个男人带两个孩子,小的才三个月,太可怜。第一次介绍人带我去他家里,抱起三个月男孩,这男孩就不放我,我的心一下软了。可是好心没有好报,这个男孩我带大了他,忘恩负义。我带三哥也是看三哥太可怜,我那时根本没有想到指望三哥长大了对我好,没想到她比我亲生的还要亲。她说她一定要养我的老,有她这份心我就知足!”

这么说着说着火车就跑到了省城,艾教授嫌列车开得太快。

霜姐还没有到过省城,下了火车艾椿打算送她到目的地。霜姐代艾椿拉着行李箱,照顾老人她觉得是理所应当。到了出站口,霜姐瞧见一个酗子举着牌牌,上写:恭接霜大姐。

酗子同霜姐对上了眼光,笑着过来说:“我是梅老师的学生,他让我来接你。”酗连忙接过霜姐手里的行李箱。霜姐笑说:“这不是我的。”艾教授便接过自己的行李箱,对酗子笑了笑。酗子说:“那你们一起上我的车。”

艾教授说,他另外打的。酗子说:“一起上车,我先送您到要去的地方。”霜姐反倒代艾教授向酗子忙不迭的感谢:“这要谢谢您。”

因为郁文的住地在南门,霜姐要去的地方在大西门,车子先到南门费时近五十分钟,主要是几次堵车时间多,这几年省城的小车流量明显大增。到了郁文住的高档小区,霜姐吐了下舌头:“这才是豪华住宅,比达院长的小区还要有气势。”

霜姐要送艾椿上楼,艾椿说:“耽误了你们快一个小时。现在十一点了,快到行车高峰期,你们快走吧,从这里到大西门得一个多小时吧。”

霜姐上了车,还从车窗内伸出手不断的向举目送行的艾教授摇着手,那手势似舞蹈,她的眼怎么这么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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