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感受。”柳留梅称赞说,“你们设立了语文基金,发展基金就不用再投入了。我是负责发展基金的。语文基金,我建议请老领导包校长来管理,他明年退休了,他对学校语文课向来很重视。班华,你怕还不知道,包校长对于安老师的离校至今还惋惜呢!”
“我想这没问题。我们还时时念着包校长呢。”
正在这时,听得楼梯哆哆响,上来两个男人,令柳留梅惊奇的是其中有位竟是白琅。
安大厦诙谐的对柳留梅说:“柳校长,这位客人无须我来介绍吧?”
众里寻他千百度,这位仁兄怎么竟在这里?柳留梅一时不明白,只能上前握住白琅伸过来的蒲扇般的大手。艺术家大家的手,要么是大手,要么是小手,大画家林风眠的小的像女孩的手。
楼下的厨房里正忙,是班华的母亲请来的一位厨师来家长厨的。家宴菜肴或许不如高档酒店,但是家宴那份温馨是独有的。
班华的父母来了,更可见家宴的分量。原本班华的母亲拼命反对女儿的另类婚恋,倒是班华的父亲同情女儿的选择。尤其是安大厦辞职陪读班华,使得班母更是哭天抢地:“一年近十万元收入,说辞就辞了,这书呆子拿什么养活我女儿?”
安大厦是主力教师,年收入近十万还是很保守的估计。光寒暑假找他补课的收入,就不是小数目。同女婿差不多年龄的老岳母,低估了老女婿那颗头发不多却智力多多的硕大脑袋的创造力。这种创造力进入市场,如鱼得水,获得的财富哪是中学教师区区十万能比的?
班母见到柳留梅,有点不好意思。当初如果不是班主任柳老师的力挺,班华有可能拿不到高中毕业证,就谈不上应届考上她理想的大学。班华宫外孕人流期间,她母亲正在上海照应有病的老母,是柳老师充当母亲,照应班华。可是那时班母不仅不感谢,还批评班学校管理有大问题。
俱往矣!一切都水流逝者如斯!
家宴是在很真诚的气氛中进行,宴会气氛可是比酒菜更重要,这酒场气氛,说到底是酒场人际间的融却。除了班华父母,没有请人陪伴,主客是柳留梅,副客是白琅,主副客之间没有半点隔阂。
不懂酒场气氛的,常常把水火不容的客人弄到一起,大煞风景。
在场的都喝了不少红酒,是名牌西拉大师级干红葡萄酒。
柳留梅对于这样的过于优雅的场面有些不适应,而这是金钱衍生出来的。而现在的电视以及畅销作品中,都极力渲染所谓高贵优雅生活。也许现在热衷高雅时尚是对先辈们的长期节俭低俗生活的反叛。
家宴结束,白琅提出用车送柳留梅回去。
到了学校,白琅提出在校园转一下:“在河南乡下支教时,老听你夸说你们校园的风景。”
柳留梅说:“我今天累了,如果你明天不走,请你白天来赏我们校园。”柳留梅是考虑到周末的夜晚,带个长发大男人在校园散步容易吸引眼球,“去我的办公室喝杯茶吧。”
“那也好。明天是不能来了,因为我想一早离开。”
进了办公室,白琅揶揄:“这就是副校长办公室?不过比你们教师一格格的笼子办公间宽敞的多多。记得在你支教的地方,简眘给你算命,说你命中有官运,还真说准了。不过,对你当官是好事还是不太好的事,我拿不准。但是,你的敬业精神和能力应该当更大的官,不少大官其实是庸官,除了会贪腐会迎逢拍马,执政能力上是狗屁不通啊!这是我们选拔官员制度决定的。”
“别扯这方面的事。我问你,你这次出行,是所谓文化孤旅吗?怎么连你的单位和家里都不知道你的行踪?”柳留梅从提包内取出班华给的一罐龙井,给白琅泡了一杯茶。
“前一阵杂事多多,又多于应酬,累了。改了手机号也不行,还是觉得没有手机的年月清净。我之所以一个人暂时独游在外,是想静静的思考一些问题。这次出来,如果不是偶遇安老板,我也会来这里。来你这里,看看你的学校和你的生活。是否真是由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明天一早就走?早点回去也好,回去看看老母亲吧!”停了停,“你什么时候认识安大厦老板的?”
“在德国的一个画廊里,他是去德国考察市场时抽空到画廊的。因为乡音,互为吸引,他因为要收购我的一幅画,有了进一步的交谈,以后就成了熟人。此人的脑袋特灵敏,简直是超级计算机,典型的市场的弄潮儿。我这回是在上海一位画家哪里遇到的,他就一定拉我来这里,因为无意中说起你,共同的话题更多,他对你的评价中肯,很敬重你。从他那里得知你已经月圆花好。”
“刚才你怎么说要看看我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一个人么,我就想说服你当我的内子。自从我们在乡镇学校分别,我再也没有遇到心仪的女人。”白琅趁着酒劲在身,坦率的说。他又说了同洗婴的短暂往来,以及洗婴的去国等等。无意插柳柳成荫,不意想竟有了孩子,而女儿上了小学方才父女相认,“这回见到你已经两个人了,我死心也放心了,安经理说,你已有了完满的家了。很好!”
柳留梅只是微笑,她不想澄清。小琴往生后,她对生命和人生的看法,不再停留在世俗的层面。眼下她只考虑搞好工作,帮小琴带好女儿,个人的问题没有兴趣考虑。因此往来稀少的朋友,谈及她的个人问题,她都是不置可否。每个人的心都要有个抓手,柳留梅现在的心牢牢地抓住了小琴的女儿。
白琅思考样的说:“我得同你讨论下一个问题:如果我想成家,我打算同女儿的小姑结合,你说好么?”
“这对你女儿可能是好的。但是因为我不了解那位德国姑娘的心,不能妄加评论。”
“但是在上海遇到安大厦老板以后,我对婚姻的观念似乎有所改变,现在是进一步或退一步都有些犹豫,你说怎么办?”
刘留梅笑着说:“那好办,不进也不退,往一侧去!”
“毕竟是很有急智的名师,有道理。就像我们逛公园,不想逛的时候,在路测的石凳上休息一会。”
“怎么遇见了安老板,观念生出变化?”柳留梅还真的不解。
白琅掏出一支烟:“允许我吸烟吧?”他点上一只熊猫,“你我不是一般的朋友,你同安老板夫妇也不是一般的关系。我想以后你也会知道的,就是安老板夫妇实际上已经不是夫妇,但是因为特殊原因,他们还会以很亲密的夫妻关系面对社会,而实际上他们两人永远会是好友无疑,但以后是否还能成夫妇就很难说。”
柳留梅不免一惊,但她并不大惊小怪:“这人间夫妻结合,婚后若干年基本上都有个拐点。一部分由恩爱拐成亲情。一部分拐成冤家,不断争吵。一部分拐成冷战关系,不吵不闹也不离。一部分拐成水火不容或者是貌合神离,离异。一部分双方走向毁灭。”
“你这拐点好厉害,就称其为柳氏拐点。”
“我这是从一些阅历很深的人那里听来的,写《另情钩沉》的艾教授和沈园都有过对婚姻问题的非凡见解。这个拐点,其实也并不可怕,就像走路,当拐则拐。则是尽可能不要拐向死角污地。”
“这拐点弯道中有学问啊。”
柳留梅起身推开一扇窗户:“听沈园说,她当时避开选择夫妻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能,从主观方面说,还是自己的修养不到家,因为是读理科的,一向对中外文化了解的少了些。客观方面,那时社会没有大开放,思想保守,她的见解不是没有道理。托尔斯泰在《忏悔录》中,多处说到想死,但他战胜了死的想法,没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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