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三年多。因为儿子经营武术馆,要人帮忙,我便离开了林飞。”
“以后你同她有联系吗?”
“林老板是忙人,离开她以后,我也就不再去打扰她,前两年她还来过电话,问我可有什么困难,她是个好人。不知她现在怎样了,我在的时候,不断有人追求她,她总是拒绝,其实她应该再成家。女人还是有个家好些。”
艾椿把保温杯递给虎子妈,让她再添些水。
“林飞成家了,家在温州。”艾椿说起他前些年在温州遇到林飞的情况,“她丈夫也是个企业家,人也不错。”
“好人有好报。”虎子妈说。
“你信报应?”
“信!”
“应该!”
“虎子还是不希望你再找个人?”其实艾椿已经从多卿那里知道成年以后的虎子希望妈有个人陪伴她。艾椿这么问,这叫明知故问,狡猾狡猾的,人有时候就是会狡猾。
虎子妈说:“我不能同林飞比,她能找个称心的丈夫,我就没有这样的奢望。”这样的回答,表明她希望找个伴。
“你有你的优势,身体好,心好。”
“难得艾先生夸奖我。只是女人再找男人,心里有个怕。”
“怕啥?”
“虎子爸对我可好了,我如果找上一个对我不好的人,这不让人家笑话?也对不起孩子他爸。”
“这就难了,谁能保险找一个绝对是好人,这个人心是特别复杂易变的,今时好明时就不好。”
“当然遇上不好的人,可以离婚,但我这大岁数的人,再离婚有多丑呢!”
“现在离婚已不是什么丑事。”艾椿说,“先不妨慢着去领证,试试再看。”
“试婚?那怎么行!现在许多单身男人,喜欢同居不领证,这在我们那里的农村,还不习惯。”
“习惯?人往往挣脱不了习惯。”
“儿子怎么还没有成家?”艾教授从口袋里摸出两块巧克力,给了虎子妈一块。
“儿子总说,事业未成,个人事再等等。虎子是挺懂事的,村里有几个姑娘都看好他。儿过了三十后,我倒为他着急,可他还不急。”
“如今男人过三十,没成家的很多,倒不必为他着急。”
“可是村里的好姑娘,一个个都嫁了人。”
“我看虎子是能在外闯的人,不愁遇不到好姑娘,假如他能应他师弟的邀请,来我们中州办武术馆,找个中州女孩也不错,中州市是出美女的地方。”
虎子妈笑了:“早先,我在洛阳呆过一阵,都说洛阳出美女,后来我跟林飞在温州时,听温州人说,温州出美女。不过,我还是喜欢我们温县的女孩,因为自小就爱武术,身体健康,线条好,人也开朗,干什么事都能提得起放得下。我就不太喜欢林黛玉,病歪歪的,心眼还多,找了这样一个媳妇,丈夫和婆婆怎么受得了?别说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了。”
艾教授哈哈大笑。
这时,听得有人敲门,艾椿去开门,见是叶酸妹:“小叶,起身这么早啊?”
“大天白亮了。”小叶说,“我醒来,起身找小姨,没见。”小叶是站在多卿孩子的角度称呼虎子妈的。
“我整理好厨房,见艾教授在沙发上睡着了,不忍喊醒他,怕他酒喝多了点,一个人在家不放心,就没有回去。不想艾教授醒来后,我们就拉呱,一直拉到现在。”
“虎子一早来电话找你,你的手机留在房间。”叶酸妹把手机交给虎子妈。
虎子妈同儿子通了电话,儿子说,他同师弟昨晚再一次协商,拍板来中州办武术馆,希望妈妈在中州多呆一阵。
栀子听说虎子决定留在中州,很高兴,她希望聘用虎子母亲来党百姓养老院工作,栀子看虎子母亲开朗干练,见过世面的人,就想聘请她当助手。更主要的是留她下来,因为栀子看出艾教授比较喜欢虎子母亲,而她对艾教授也有好感,如能够使两人变成一家子,使艾教授享受家庭养老,岂不是更好吗?成人之美是为德。
栀子先打电话给虎子:“虎子,你决定留在我们这里干事吗?”
“是的,院长。”
“那我想请你老妈来我们养老院,当我的助理,可以吗?”
“我妈都快六十了,你看她能行吗?”
“你妈身体好,我这里就是要用年龄大一些的。”
“去你那里当个清洁工就可以,当助理我妈能干的下来吗?”
“这你就不用问,请你同老妈通个气哈。”
“行!谢谢院长。”
“虎子,以后叫我大姐,别院长什么的。”
栀子现在干事想得周到,先没有直接找虎子妈谈,免得谈不拢尴尬。
因为儿子要留在中州,虎子妈当然要考虑跟着儿子还是回温县老家?听到儿子说了栀子的聘请,虎子妈还真是又惊又喜。经过认真考虑,答应了栀子的聘用。她想,这样留在儿子身边,也不至于闲着没事心发慌。另外,虎子妈内心有个隐秘,能每天在儒雅的艾教授身边,觉得生活充实,不知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同艾老头说说话很愉快。
艾教授得知虎子妈被邀来党百姓养老院当院长助理,先也是一惊,但不久发生的一件事,证明了栀子的眼光厉害。
党百姓养老院是民营的,新置的养老院地址紧靠着城中村,这里人员复杂,时有痞子出没,而且还有地头蛇借故乱收什么费用的。就在虎子妈上任没几天,来了三个痞气十足的汉子,说养老院栽的十几棵松树,在地界中间,要往里边移动一下。因为考虑到夏天烈日暴晒,就在养老院西边栽上十多棵松树。当初买下这栋房子办养老院,地界是清楚的,不存在松树栽在地界中间。
一个很壮实的痞汉说:“但是,以后松树长旺了,树枝一定越过地界。”其中一个人就要去拔树,被栀子制止,这时上来两个汉子推栀子。
“别动手!”虎子妈说。
“你老妈子少说话。”
“看那个敢动树一枝一叶?”虎子妈神色俱厉。
“我就要动!”一个痞汉去摇树,被虎子妈一推。激怒了痞汉,伸出拳头打来,被虎子妈轻轻一档一抬,跌了个嘴啃泥。
另外两个痞汉,汹汹然围攻虎子妈,栀子怕虎子妈吃亏,正准备打110报警,其中红头发汉子踢过来的腿被虎子妈顺势一掀,倒在地上。
“这老婆子,还挺那个。你们都别上,看我的!”三人中最壮实的光头,把上衣退下,见发达的胸肌上纹着一个蓝色的骷髅似的东西。
“你们真要撒泼?”虎子妈并不示弱,顺手拔起一棵已经枯死的杯口粗的红叶李,噼噼啪啪折去树枝,树干横握在手,这使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因为要拔起这枯树,并非易事。
光头也顺手从他的腰间抽出一根三节鞭。
正在这时,听得有人喊:“豹子,你要干啥!”
定睛一看,栀子认出是虎子的师弟,后面站着虎子。
“是老大!”光头一见虎子师弟,便收起三节鞭,抱拳点头。
原来这天虎子专门来党百姓养老院看望母亲,自母亲到这里后,还没来过。他师弟当然相陪。两人正碰上泼皮们闹事,先是默默站在一边观察动静。直到光头全武亮相,虎子师弟怕伯母吃亏,喝住了光头。
虎子师弟是本地人,武功在中州是数一数二的,这才有底气当武术教练,地方上办武术的,基本上白道黑道通吃,一些自仗有一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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