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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回城中村里机缘巧合养老院中风云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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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挚爱女弟子的白琅上门论剑时,谨慎应对。

无疑,现在两个老男人都爱上了一个平常又不凡的中年女人。

“你大胆表白吧,论你的身体和经济条件应该说是不错的。”艾椿指点。

“我之所以多年没有找,除了儿子没有成家,还是考虑难找到合适的。我并非要找个解决生理要求的。村里几个单身老汉,时不时往发廊洗脚店跑,我是从来不干的,除了保持名声,还觉得没意思,跑去花钱放一炮就走,太没有意思!”

“不去那里是对的。你身体好,还不算老,六十多岁还正当年,也要考虑生理方面的需要,人么,身心两方面要求都要兼顾。”

“是啊,假如我像杨桭宁那样,八十多岁了,我不会再找女人。说俗了,生理不行了,对不住人家。当然,我并没有反对人家老少在一起,各人的情况和观念不一样,我还是很佩服杨翁恋的,他的勇气值得我学习。”

艾教授一听,这个老头看问题真的还可以。

人的品行同知识的多少无关。“吾有知乎哉?无知也!”“我看来比人有知识,但那只是因为我比人明白,我其实无知。”这是孔老夫子和苏格拉底说的。

虽无多少知识的老头在长期的劳动和艰苦的生活中懂得人生。而一生从无劳动体验的人,往往并不懂人生。

对于邻居老头追求虎妈的事,艾教授做了认真的思考。

世界上无论哪个地方那个种族的人,对于夫妻的要义之一是有性之爱,这是不容怀疑的。丹麦有个电影《破浪》,主人公是位强壮的石油工人,在一次事故中受伤不轻,乃至失去某种机能,觉得对不起妻子。怎样唤醒自己的那种功能?需要刺激。他请求妻子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回来再告诉他具体过程,以激起自己的欲望。可见欧洲人很看重夫妇间的性之爱,但也并不把它看的很神圣。

艾椿考虑,自己八十多了,衰退加遗忘,生理功能可能名存实亡,再找个并非名存实亡的女人,这不是自添烦恼?另外,有生之年已屈指可数,而夫妻命运共同体的生存时间,总是越长越好。反之,邻居老头则有其优势,两相比较,自己还是退出为好。

这样,艾教授同虎妈有了一场不寻常的思想交锋。

“是你给那老头传话,还是你要我嫁给那老头?”虎妈听了艾椿讲了邻居老头许多优点,讲了他对她的爱慕等等,虎妈颇显严肃的问。

艾椿沉默了一会说:“两方面都有吧,总还要从实际考虑。”

“什么是实际?”

“人家喜欢你,身体也好,无论住房和经济都还可以。”

“那你先前说的可算话?”

艾椿无语以对。

他确实是表示过,要她将户口迁到他的中州市户口本上。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按这个标准,他是有愧的。

“告诉你,我的丈夫因病早逝,以后追我的人不断,但因为儿未成人,心也似如止水,统统拒绝。后来姐夫不断劝说,儿也希望我有个家。但我并不像如今的女孩,并不需要找个有钱的所谓帅哥,心里有感觉才行。以后,你不要再给我说谁好谁好。”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彼此有几天没有说话。

因为心情不畅,心血管硬化,脑供血不足。在同虎妈谈崩后几天的晚上,艾椿突感右手麻木,而且逐渐沿臂膀上窜。他一看已是十一点,忙用左手拨号,鬼使神差,拨了虎妈的号,一会虎妈来了,便要她送他去医院,她立即背起艾椿下楼,到门口拦了辆的士。本来栀子的车是放在院里的,以备老人夜间有事,这天晚上正好栀子同杨兵去了新买的住房,没有回来。

医生说,送来的很及时,是脑梗,经过治疗,没有造成肢体的某种障碍,在医院的几天,都是虎妈陪着,晚上照例躺在艾教授脚旁过夜。

经过这次快速夜间行动,和几天的陪床,艾椿百感交集。

再说邻居老头接着有新的行动,他找到栀子院长问:“院长,听说你们床位紧张?”

“是啊,因为这位置比较好,有几位老人想来,进不来。”

“是你们办得好,名声在外。院长,是这样的,我那三层楼,上面两层交给你们用。一共六间,每间可住四个人,住六个人呢也行,但挤了点,老人住的宽松些为好。这样可以住二十四个人,要是为安静起见,可以每个房间一隔两。”

栀子虽没有去过邻居老头家,但城中村的居民楼房面积大体上知道,因为手里有钱,居民的住房建的格局都比较大。能在毗邻之所扩展,倒是可以考虑。

“那不影响你住么?”栀子说。

“我一个人住底层三间,足够了。”

“那租金你说下。”

“我不是为租金来的,党医生能够把他的整套住宅捐给养老院,我们都知道,都佩服他。我去过当医生那里,找他看过病,他人好医术好,他那套住宅比我的气派。”老头叹息一声,“我虽不能像当医生这样做,但我如果能给你们解决眼下的困难,也算我在学雷锋。”

栀子没有想到党医生的义举影响这么大,如今有时候,想起党医生,她已经没有怨恨,并非因为他捐出住房,而是他晚年的那种精神。

“那你得说个租金。”栀子想。

“我要是为了什么租金,就不来找你了。”

“那白白使用,我们心理不踏实。”

“这样行么?我那里办个分院,我聘你们虎妈当领导,请你们来管理,虎妈的工资和你们的管理费,我一次性付给你们。我们订个协议。我哪里基本上自负盈亏。我的收费标准等事项,都按你们的标准,一定不能砸党百姓养老院的牌子。”

栀子想,这倒是个办法,没有想到这位憨厚的农民老头还挺能计算的。

协议初步签订好,邻居老头就忙着整理房间,请工匠间隔房间。

栀子将协议给虎妈看。

“虎子妈,你看着协议怎样?”

“我看还行。”

“去分院当院长,得由你去了。”

“我行吗?”

“人家可是看上你的,去吧!那边还真是你去合适。”

“我不想去。”

“为什么?”

“那老头缠人。”

栀子笑了:“哪怕什么?他要无理,你放到他。”

虎妈也笑了,但又严肃地说:“去可以,但我得办完一件事。”

“什么事?”

“我同艾老的事办完。”

栀子还真没有想到,虎妈同艾教授真的好上了。这该不会是虎妈的一厢情愿吧?

“不嫌艾伯老妈?”栀子问,“你们相差二十多岁,也算老夫少妻。”

“没考虑到他老,他不才八十四岁吗?”虎妈笑着说,“也可说他是四个二十一岁的帅哥组合。”

“啊!——”栀子举起两个大拇指点赞。

“我不愿意因为单身老受到一波又一波追求者的颠覆,想平静生活。艾老还是我比较好的选择,也因为心里有感觉。”虎妈坦言。

栀子决定同艾老正式一谈,希望他接受虎妈,并且及早举办婚礼,如果可以的话,那她小姨和杨兵父亲的婚礼,就一起办。如果丈夫同意,自己的婚礼也在一起办。如能这样,养老院可热闹,也算是风云际会。

不知栀子同艾教授的谈话效果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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