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十七年,一切都变了,他们还能回得去吗?
“跟我走,我们的女儿在等我们。”
皇后哈哈大笑:“十七年前,我苦苦哀求你带我走,我们远走高飞,如今我已经深陷在这里,你又来让我跟你走?!你到底是不是人?!你走!不要让我看到你!”
说完,皇后背过身,隐忍了十七年的悲苦,在这一瞬间爆发,如果他当初违背皇命带她走,该多好,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苦难,不会有这么多的冤孽啊!南宫翔红了眼圈,伸出手想搂她入怀,却一如十七年前,又缓缓放下了。
“那时候皇帝已经对大帅府下手,我带着你,只能天涯海角的逃亡,让我如何舍得?他答应我,让你生下他的孩子,扶你为皇后,他做到了,十七年来,我一直望着皇宫的方向,却感觉不到你的气息,心里的苦你体会不到。你告诉我,不离,到底是谁的女儿?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辈子我都不会有后代,可是……她到底是谁的女儿?!”
皇后一震,猛的回身瞪着他:“你说什么?!”
南宫翔苦笑一声:“连你也不知道吗?大帅府里乌烟瘴气,我刚刚成年,就被人陷害,绝了子嗣。”
皇后震惊的连连退后几步:“你骗人,骗人!”
南宫翔终于明白了,心痛的抽搐,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个梦,他冷笑,接着苦笑,最后长啸一声,冲进夜色中,与守卫拼死拼活的打了一场,带着重伤,冲出皇宫大内。
日子时紧时松地过了一个月,耶律佳音焦急的等待下,终于等来契丹王的消息,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他在京城之内安排下接应,他烧了纸条一直在想,终于还是做了决定,走向不离的房间。
“还有两个月,王子耐心。”
不离闲闲地翻书,听到他进来,头也不抬地说。耶律佳音好笑地坐在她对面,静静的看着她。不离终于被他看毛了,抬头挑挑眉。
“闷不闷?带你出去玩玩好不好?”
他突然温柔,让不离浑身一激灵,脑中警惕起来,表面不动声色,扔下书站起来。
“好啊,我要看天山冰泉。”
耶律佳音皱皱眉,天山冰泉?距离这里可有一天一夜的路程,他忍下怒火,淡笑道:“好,都听你的。”
不离心里大笑:好啊,听我的,装的住你就等着!
耶律佳音确实是行动派的,不离说去,立刻下令准备,吃顿饭的工夫,门外已经准备就绪,不离晃晃荡荡地出门,拍了拍马车,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嘴巴一撇。
“垫子不够软,换一辆。”
耶律佳音温和有礼:“换!”
不一会,马车来了,不离背着手转了一圈,看到车轱辘,像是猛然吓到一般,捂着嘴惊叫。
“哎呀!铆钉这么大!你要颠死本小姐啊!”
耶律佳音磨磨牙,继续笑道:“换!”
不离瞎折腾,受苦的是这些契丹下人。不离翘着二郎腿喝茶,不一会马车又准备好了,不离心里咂咂嘴,如果天朝也有这样的行动力,就不会显得这么臃肿了。
她又背着手转了一圈,耶律佳音在身边不阴不阳地说:“我的大小姐,还要换吗?在下准备好了百十辆,随便挑!”
他虽然带着笑意,但是眼神中已经燃烧起一把火,磨牙。不离砸吧砸吧嘴,嫌弃地拍了拍马车。
“凑合吧,就这辆了,起程!”
说完,掀开帘子钻了进去,耶律佳音恨的牙痒痒:还凑合?这一辆马车可是龙撵程度的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