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像是没听见,脱了云皓的衣服,连裤子都脱掉了,只剩下白色的亵 裤,然后呆滞的脱自己的衣服,敖敦顿时明白了她要干什么,眼前一阵阵发黑,这……这可怎么办?
四周的侍卫见到不离雪白的脖颈,情不自禁挪不开眼睛,敖敦顿时暴喝。
“脱下上衣!转过身!当心你们的狗眼!!”
四周的侍卫赶紧手忙脚乱的脱下上衣扔过去,敖敦派人叫来艾尔玛,艾尔玛震惊之下来不及多说,赶紧吩咐侍女在不离周围用士兵的上衣围了一个帐篷。
已经一天了,帐篷里毫无声音,夜幕降临,夜里会冷的冻死人,敖敦急的在外面走来走去,让艾尔玛去看看,艾尔玛红着脸。
“里面还有一个赤 裸的男人哪。”
敖敦心急,脱口道:“我更不能进去!”
艾尔玛担心南宫靖,叹口气道:“再等等吧,相信不离,她厉害着呢。”
敖敦没办法,吩咐人在帐篷边搭了数十个火盆,日夜不停的加热,连地上的雪都融化了。每隔一个时辰,军医都会送来热气腾腾的汤药,有些是给不离驱寒,有些是治疗云皓的,通通塞进了帐篷里。
所有被救出来的天朝羟獴士兵,都围在帐篷外为里面的两人暗暗祈祷,祈祷老天眷顾,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场感天动地拯救爱人的过程,紧揪着所有人的心。敖敦决定,过了今夜,还没有声音,他就闯进去救出不离,不能白白搭上不离的命!
黎明前,换班的侍卫刚刚交接,只听帐篷里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哭喊。
“云皓——!”
所有人的心嘎嘣一声差点惊碎,士兵赶紧跌跌撞撞地跑去找敖敦,所有人围在帐篷外,望眼欲穿,里面到底怎么了?!再出一声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