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耳语,那边南宫翔拉着柳良月站在原地,恶狠狠的道:“净土之上,岂容你们作践!”
大汉不屑地哈哈大笑,领头的人张狂的道:“那你让佛祖来收拾我啊?!香客都是有钱的主儿,不在这等着,我们哥几个喝西北风去?!兄弟们!上!”
几个大汉呼啦一声就冲了上来,柳良月惊呼一声闭上眼睛,任凭南宫翔拉着她闪来闪去,忽然手腕一紧,她睁开眼睛惊叫一声,一看之下登时吓的尖叫,一个大汉正好抓住了她的手,不断的拉扯她。
南宫翔大喝一声:“放开你的狗爪子!”
却苦于被另外的人缠住,分不出身,忽然人影一闪,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扇子轻巧一拍,大汉的手顿时松开,连声嚎叫。柳良月却没有放心,脱口叫出来。
“他抢了我的镯子!那是我祖母留给我的遗物!”
两个男人都愣住了,打斗也停下了,领头人发现中间的小公子是个没功夫的,另外两个男人看似功夫不错,特别是白衣男子身后的一些人,个个眼神精锐,看似真家伙还没上呢,赶紧抢一个算一个。
“还来镯子!”
南宫翔大喝一声伸手要,领头人好笑地用一根手指套在镯子上摇来摇去,不离连连惊呼,担心他摔坏了镯子。
领头人张狂地道:“小公子,想要回镯子吗?用他们俩个其中一个交换。”
柳良月一愣,用南宫翔和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其中一个换她的镯子?她转头看了看两人,两人都没说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似乎有种想要她一个说法的意思。柳良月实在选不出来,在众人忐忑的等待下,她转头看着领头人认真的道。
“就要一个吗?他们两个都给你不行吗?”
“噗——”
白衣男子最先被口水呛到了,南宫翔也有些无语,领头人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买卖,当即觉得这个小公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白衣男子笑着挥一挥衣袖,他身后的人瞬间蹿到土匪身边,身形闪动极快,柳良月只是眨一眼的功夫,周围就打了起来,南宫翔带着她快速躲开,她努力地转头大喊:“镯子!我的镯子!”
这时,又来了几个高手,他们的加入立刻将土匪就地正法,几人当即甩袖单膝跪地,拱手齐声道:“属下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这下,场面安静了,皇上无奈地叹口气,有气无力的道:“朕出来玩一会,也被你们看上了。”
说完,拿过侍卫手中的镯子,转身走向柳良月,看她吓傻在原地,不禁失笑,将镯子递给她。
“跟朕走吧。”
柳良月发誓,她没遇到过这么巧的事!出来散心在河灯会遇到了皇上,在青山寺又遇到了皇上,遇到了两次竟然不知道他就是自己要嫁的人!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侍卫上来请她,她还没有反应。
南宫翔也傻了,直到柳良月的手在他手中脱开,他才猛然惊回神,转身回头大喊:“你要带她去哪?!”
一个侍卫瞬间就将刀架在他脖子上,冷声道:“大不敬!”
刚要下手,白衣男子牵着不离的手,转身抬了抬扇子,侍卫收回刀,跟上队伍,柳良月良久才回过神来,要挣脱却被白衣男子死死的掐在手里,她顿时惊恐,难道这一辈子都要被人这么掐着?
她哭喊着回头叫南宫翔:“救我,南宫翔救我……”
南宫翔刚要冲上去,却被侍卫死死的拦在原地,忍不住大声喊她:“等我去救你!别怕!”
柳良月并没有被接进宫,被安排在了宫外的行宫里,柳老爷知道是皇上钦点,不禁喜上眉梢,派人送来各种生活用品,她却恹恹的,整天想着南宫靖什么时候来救她。
皇上漫步走进来,看到一身女装的她,不禁看的有些痴了,她真的很美,男装的她就让他挪不开眼睛,更别说女装了。他苦笑一声走进去,轻柔的道。
“你要先从最底层向上走吗?要不……朕一句话,你直接是贵妃好了。”
柳良月当没听见,一直养尊处优的皇帝还从来没这么努力的去讨好一个女人,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冷声道。
“你还在等他来救你?你觉得他能闯过朕这铜墙铁壁吗?就算他进来了,也是死路一条。”
柳良月转身冷冷的看着他:“你为什么选上我?!天下有那么多女子,你为什么要关着我?我们只见了两面而已!”
皇上一时说不出话来,看了她良久,仍是没说话就出了门,任凭她在身后不甘心的叫他。他心里不断翻江倒海:为什么选上她?在河灯会上,他就很欣赏那首诗,想看看能写出意境这么高远的诗的女子长什么样子,跟上去一看,他不禁被她淡淡的愁绪吸引,慢慢跟着她越走越远,忍不住跟她说话,第二次见面,她无辜地对土匪说:两个都给你行吗?那时候他心里一阵好笑,如果她一直在自己身边这么天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