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四个第一次见面挨打的时候,他就一再强调自已脖子上的这个“道”字。
陈勃看了看老四笑笑,伸出大拇指:“说的没错,我之所以放你,就是因为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什么杀啊剐的,那都不实际,杀了我我还要犯法,我只想在这阳江好好过过平静的曰子,不想要打杀杀,所以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回你明白了吗?”
高猛一听,这才明白过来,他第一次看到陈勃的时候,就很奇怪为什么他脖子上纹这么一个字。
现在才明白过来,不过做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屈服。
这不是自已的风格。
“去你麻了个壁吧,讲道理,老子给你讲个毛,说不定老子一走,你就给我下黑手呢,来吧,给个痛快活,一刀把我的脖子给抹了!”
陈勃笑了笑,说道:
“别别,这可是我~干爹在来的时候,一定要我做到的事情,我不会去杀人的,再者说了,我最要好好朋友暴力美女警花高如玉是专门负责这事的,我怎么也不能和她对着干吧,我是不会给美女添麻烦的,好了,说了这么多了,你自已说吧,是想现在就跟着我~干呢还是让我放你走人,二选一!只需要你给我说一声:勃哥,谢谢你就够了!”
高猛看着他,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难不成他真的想放自已,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如我就先低个头。
“陈勃,你疯了,这种人怎么能放!”欧阳雪初这时拉了拉他的衣角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