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小白感觉到全身一阵阴冷。
我靠,不会吧,之小子难道真不怕死,要把自已给做了。
“勃哥,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要乱来啊,对了,勃哥你现在是不是需要钱,你要多少,你要多少我给多少,我们江家就我一个独苗,只要能让我活下来,我爸肯定有多少给多少,你放心,钱你拿走,我走人,保证不报案,这事就算我们私了,你看行不?我爸老有钱了,真的……”
陈勃冷笑一声:“钱,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啊,别,别啊,勃哥,你别冲动啊?杀我事小,名声事大啊,我死了啥也不知道了,但是你也得蹲大牢不是,你想想你蹲大牢去了,那欧阳雪初怎么办?要是没有你护着,他的事业怎么办?还有,还有更重要的,难不成你要眼看着她成了别人的新娘吗?我……,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勃哥三思啊?”
这小子看到陈勃手里拿着刀子,吓得也不知道怎么办?想到什么是什么?
所有的兄弟们也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看着陈勃手里的刀子,心想,难不成他真的要开杀戒?
“这话有道理!”
“啊!”
所有的人,包括躺在地上的这江小白一听,眼睛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要……放了自已?
当这江小白看到他的刀子收了回来,心里一阵暗喜,心里骂道:他娘滴,死到临头,还是这女人管用啊?
陈勃啊陈勃,既然你这么在乎这欧阳雪初,那就好办了。
只要老子能逃出升天,老子就先睡了你的女人。
一想到欧阳雪初那光滑如玉的身子,眼里露出一丝阴光。
“勃哥,不能放了他,放了他,就等于放虎归山!”高骄龙焦急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