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来回飘荡着。
两人没有从九云上下来,脚下的九云缓缓地向前行驶着,离那团绿色的鬼火越来越近,直到只剩下一点距离时听到一种‘呲呲’的声音,像极了老鼠的叫声但仔细听之下却又不是。
百里墨看着奈何桥畔的高高用棍子挂起的鬼火,又看了看桥头上端着一个不知用了多久的只剩下大半个青铜色的碗的婆婆,下了九云,走上前。
“孟婆你可还认识本宫?”说话的语气声音比对阮一水和韩筠的都要冷,黑色如瀑的长发在绿色鬼火的照射下,再加上身上穿的白衣,身形如同地狱中跑出来的女鬼一般,不禁让人想到专索人性命勾人魂魄的黑白无常就在不远处。
“公主可是来取那剑寒光衣?”孟婆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碗放在旁边的汤柜上,不知从哪里摸索来了一件白色透明的衣服,模样和雨衣没有什么两样。
百里墨因为结果那件寒光衣,而是看着步履蹒跚的孟婆,就像四周看了看,似乎在寻找着一个人。
“公主不要再找了,月老那老不死的找阎王下棋去了?”慈祥的语气中夹杂着怒气。
孟婆说虽然自己的眼睛已经瞎了,那不见任何东西,但是自己的心却比任何一双眼睛都看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