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筠和时臣还是没有说出来,他们感觉这话又是从自己嘴中说出来以他们对梅瑰的了解她肯定会吃了自己,专等着有人替他们说出来或者是他们俩看看谁先张口,反正是他们心中都在想绝对不会做第一个说出这件事的人。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有什么事就快说,别让我发飙!”梅瑰猛地一下拍了桌子,站起来走进宫子羽,大声的说:“你说?”
梅瑰说有的时候挺佩服自己的本事,得到了那么多的法力,但是唯一不足的是和易墨一样不会诊治,更不会把脉,受了伤,出了什么事都只会用法力解决。
正在走神的宫子黧吓了一跳,心想:他们都不敢说我若是说出来受伤的不就是自己吗?自己才没那么傻呢,估计这件事只有易墨说出来梅瑰才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梅瑰欠过他,而且还不回来。
“梅瑰你冷静点,老姐她只是中了乌石草的毒而已。”时臣环住梅瑰的腰示意她安静下来,不想让她因此难过,因此自责。
“乌石草的毒?呵呵,你们知不知道乌石草可以让人失忆,看这个情况她应该是失忆了。”梅瑰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失忆,如果真是那样自己估计要自责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