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的与别的男子纠缠,即便是袁龙桀已然故去,依然有伤风化。
宇文启明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那名副将敢怒不敢言的闭上了嘴。
冯元吉不屑的轻勾了勾嘴角,当真悠闲的喝起了茶,与刚刚的急火焦躁判若两人。
丰书堂将一切看在眼中,眸中多了一抹深思。
夏天的寝帐离帅帐有一段距离,在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因为是行军打仗,所以没带任何的侍女随行,一切起居打点都自己动手。
毫不避讳的脱去身上的戎装,换上轻便一些的衣裳,燎石雕般的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的一动不动,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势。夏天也不理他,自顾自的一件一件的脱下,又一件一件的穿上,完全当他是真空的。
“大人。”一声女子低低的通报,紧接着响起轮椅的碌碌声。
夏天敲换好了衣裳,头也不回的对燎道:“去喝药。”
燎恍若未闻,身子未动。然而那轮椅却径直到了他的跟前,一只布满皱纹的手递上一碗黑黢黢的汤药。苦味冲鼻,燎咬了咬牙,打算忽视到底。只是他的算盘还未打响,熟悉的气息已到了跟前。“鬼颖师傅,辛苦你了。”白玉般的手接过药碗,直接凑到他的唇边。“亲爱的,你是自己喝还是让本监军一口一口的喂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