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知道这无意识的动作根本就是种挑豆,对男人来说简直是种邀约,这让莫子遇仅存的一点自控力彻底崩溃,随即放任自己随心所欲。
蛰伏长达四年之久的谷欠望一经释放,如同洪水猛兽,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抓过她牢牢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腰就冲了进去,结果果然不如预期的那样顺畅,似乎有什么东西阻隔住了他的谷欠望更进一步地贯~穿。
他不由得又忍了忍,不想她太痛苦,动作放得极其缓慢。
姚漫的脸色比刚才更显苍白,全身都因此绷得紧紧的,甚至连脚尖都绷紧了,她咬紧唇瓣明显是在隐忍。
他停顿了几秒,之后低头来吻她,吻她眼角话落的泪水,吻她颤抖的唇。
她不敢动,身体紧绷,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有种昏过去的念头,而他像一头吞噬猎物的雄师,将她一点一点地撕碎了吞吃入腹,不断地翻来覆去折腾……
姚漫醒来时,身边已经空空如也,全身如同散了架一样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又昏过去,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那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被厚实的窗帘覆盖,室内光线昏暗,她无法辨明时间。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一点点在脑海里蔓延,她难堪地闭上眼把自己埋入枕下,想着如果就这样窒息而亡就不用去面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