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危险的开始,不一定有强迫,却必定有无耐与逼迫,在这个世界,不是人人都能踏足,却人人都有故事。
唐火火不再问,一方面是不想侵其隐私,更一方面……是因为,她感觉太怪。
怪的是,这男人平庸,胆小,平凡,且陌生,但却令她能兴起探究之意,而有时,还能感觉一两分久违的触动,这种触动,对于这种陌生的相处与机遇,不该存在和拥有。
“我……去修一下坏掉的通讯仪。”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站起身,主动请示,“暖暖小姐的烧快退了,看这雨也快停了,我就等在外面吧小姐,我去测一下坏掉的通讯器,看能不能和蔷薇联系,让他们尽早来接我们,有事,随时叫我就可以。”
唐火火点了头,坐在了稻草旁,放置好自己仍要谨慎的枪,便靠在墙壁上,准备入睡了。她的小女儿,却终于想起她似的,翻滚过来,一把抱住她,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呓语自喃,“妈咪,巧克力饼干,以后,我们一起吃巧克力饼干,一人一块,一共四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