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大的问号。
他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竟然连自己一直在盯着他看，他都没有发觉，他是在心烦什么吗，眉头皱得那么深，甚至两边的眉毛都快要拧到一起了！
“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的事吗？”苏若影伸手抹开他皱在一起的眉毛问道。
此时顾亦晨的心里，正有两个小人在争气，一个让他去问苏若影，一个则阻止他问，提倡问的小人，是主张有话说清楚，反正已经是过去式了，说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而提倡不问的，则是怕被说成小气鬼、小心眼，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还一直揪着不放，不是大丈夫所为！
而感情上的事，本来就很小气，越小气则代表着越在乎，在两个小人的一番争执之下，顾亦晨决定要问，不过还没等他开口，没想到苏若影倒是先问他了！
这样更好，如此一来还省了让他在问之前，要做一些前期铺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