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样的顾亦晨，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一时之间她的情绪里又多了一丝紧张，两个潋滟的桃花眼，怯怯地看着他，对于他刚刚的那句问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如果换作是平常的拌嘴，她肯定会直接回他一句，‘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可是面对现在的顾亦晨，她真的不敢这么说。
“到底是谁准你提出‘离婚’这两个字的？”顾亦晨再一次开口问道。
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了那一丝笑，倒是气愤和冷戾多了几分，“顾太太，你是想直接忽略我的问题吗，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可以陪你，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们再结束现在的僵持，来讨论一下关于你自作主张的问题！”
一声‘顾太太’，让神情紧绷的苏若影，渐渐地放松了下来，虽然顾亦晨依旧是冷着一张脸，可是比起刚刚来，苏若影终于又觉得眼前的他，是那个她相处了这么多天，已经熟悉了的那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