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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礼承的营帐中出来之后,白礼彦便开始拼命的练剑,凭什么,这一切都是凭什么,他们明明都应该是在家潇洒的公子哥,可是现在却每天都在过着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生活。
最近并非雨季,但是却总是不正常的下暴雨,一连几天外面都是湿哒哒的,而现在易寒也被安置在了一个营帐之中。
“这雨并非正常,慎淋雨。”易寒用手接了一下雨水说道,因为用他的眼睛看见的雨水完全是黑色的。
现在的他们离烨城有七天的路程,但是现在的他们是一点一点的在往后退,已经不能再退了。
现在北烨军已经没多少人了,但是这一切白礼煜都没有报回去,这也是白礼承的意思,北烨军是这天地间的不败神话。
如果这个神话也破灭了的话,那北烨就真的完了,所以就算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他们也要奋战到底。
而白礼翊依旧在军营里捣鼓着他的机关术,不过这些东西还是在作战的时候没有派上什么用场。
这些东西他一直都是爱极了的,所以即使是到现在白礼翊依旧在专研着这些,特别是现在面对着完全不知道对手是什么的时候,他更加迫切的想要研制出能够打战的机关术来。
而此刻的易寒也在思考,这一次来这里,他的确是带有目的的,他想要看看这一切究竟是从哪里开始的,可是好像这么久过去了,他并没有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