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苏妙戈,动作,神情,慵懒极了,但是那眼眸却是异常的犀利和锋利。
“难道在这里等死?”苏妙戈扬起光滑的下巴,反讥诮道,一双好看的水眸直直的看着太师椅上的南宫清弦。
他的神情,他的动作,他的姿态无不向她说明了一个问题:从开始的相遇到如今的厮守,他只把她当成慕尔岚的影子,而如今不能生育的他示唯一的两个孩子如命,对她好,对她宠,一切的一切都来源于她是慕尔岚的影子,她是妙渊和妙言的母亲。
而其中却没有一点儿爱的成分在里面,一点儿都没有……
南宫清弦轻轻的挑了挑眉,那本该俊雅仙逸的容颜在那一刻变得狰狞异常。
伸出骨骼分明的手,直接扣住苏妙戈的手腕,很温柔的一扳,只听“嘎吱”一声,苏妙戈被扣住的手腕便脱臼了。
还没有等苏妙戈把嘴中的那声惨叫喊出口,另外一只手也被南宫清弦扭断了。
苏妙戈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顷刻间额头上冒出的汗水便在脸颊上滋长繁盛起来,而背脊上冒出来的冷汗几乎浸湿了苏妙戈那单薄的亵衣,使亵衣紧紧的粘在苏妙戈的身上。
“你要是再敢踏出这储秀宫一步,朕便扭断你的双腿……”南宫清弦轻慢的声音传来,似是清雅但实在让人寒毛倒立。
“南宫清弦,你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妙渊和妙言才对我好是不是?你是不是一直都把我当成慕尔岚的影子?”苏妙戈痛得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过于痛苦的声音发出,两只手像是被折了翅膀的小鸟一样,颓然的撑着地面,
不让自己的身体摔倒……